“老易,怎么样了?这会……怎么就散了?”
易中海一屁股坐在凳子上,端起桌上凉透了的茶水就往嘴里灌,喉咙里发出“咕咚咕咚”的声响。
他抹了一把嘴,脸色铁青。
“别提了!”
“军事管理区……他那后院,被划成军事管理区了!”
一大妈听得云里雾里。
“什么区?那是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那地方,现在是部队管了!别说咱们,就是街道王主任,都没资格插手!”
易中海一拳砸在桌子上,桌上的茶杯都跳了起来。
他一辈子的脸,今天算是丢尽了。
他这个壹大爷,在人家真正的国家力量面前,就是个天大的笑话。
中院里,刘海中扶着桌子,哆哆嗦嗦地坐回自己的板凳上,额头上全是冷汗。
他旁边的二大妈小声问:“老刘,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军事……那是什么啊?”
刘海中压低了声音,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闭嘴!你想死啊!”
“那是部队!是军队!以后见了后院的人,都给我绕着走!听见没有!”
二大妈吓得连连点头,再也不敢多问一句。
阎埠贵则早就溜回了家,他坐在窗边,心里的小算盘打得飞快。
军事管理区……这性质可就严重了。
这林渊的背景,比他想象的还要深不可测。
以后,这院里,怕是真的要变天了。
第二天一大早,天刚蒙蒙亮。
四合院的住户们还在睡梦中,一阵沉闷而有力的引擎轰鸣声由远及近,打破了胡同的宁静。
“咣当!”
院门被从外面推开。
紧接着,一队穿着整齐军装,头戴安全帽的战士,迈着整齐的步伐,开进了院子。
他们个个身姿笔挺,面容严肃,身上带着一股子铁血的气息。
在他们身后,各种专业的施工设备被迅速搬运进来,有手推车,有切割机,还有一些住户们连见都没见过的仪器。
这动静,立刻惊醒了整个四合院。
最先被惊动的是住在前院的阎埠贵。
他迷迷糊糊地从床上爬起来,推开窗户一看,顿时睡意全无。
“我的老天爷!这是要干嘛?打仗吗?”
他看着那些战士熟练地在后院拉起警戒线,架设设备,动作快而不乱,一切都显得井然有序。
整个施工现场虽然动静不小,但没有人大声喧哗,只有器械的运转声和战士们简洁有力的口令声。
很快,中院和前院的住户们也都被惊动了,一个个探头探脑地往外看。
“这是……这是在干嘛?”
“看这架势,是部队在施工啊!”
“他们去的方向……是后院!是林渊家!”
刘海中也挺着肚子从屋里出来了,他刚想摆出贰大爷的谱,去问问情况。
可当他的目光对上一个正在调试设备的战士时,那战士冷硬的眼神扫过来,吓得他一个激灵,刚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他昨天刚被吓破了胆,今天可不敢再触霉头了。
施工的速度快得惊人。
不到半天时间,林渊隔壁那两间空屋和林渊屋子之间的墙体,就被精准地切割、打通。
然后,工人们开始用一种看起来就异常坚固的钢梁进行内部加固。
林渊从屋里走了出来,像个监工一样,对着一个像是负责人的军官提着要求。
“这里,给我装一个独立的卫浴,要能洗热水澡的。”
“还有,整个屋子,都给我铺上暖气管道,我要室内的供暖系统。”
“材料都用最好的,不要怕花钱。”
那个军官拿着个本子,认真地记录着,连连点头。
“是!林先生!保证按最高标准完成!”
这一幕,被躲在窗户后面偷看的刘海中看得清清楚楚。
他的眼睛都红了。
独立卫浴?
室内供暖?
这都什么年代了,皇帝才能过上这种日子吧!
他一个二十来岁的年轻人,凭什么?
嫉妒的火焰,在他心里熊熊燃烧。
他觉得,这是典型的资本主义享乐思想!是腐化堕落!
他越想越气,一个恶毒的念头在他脑中形成。
他悄悄回到屋里,找出纸笔,趴在桌子上,开始奋笔疾书。
他要举报!
他要向街道办举报林渊,借着修缮房屋的名义,大搞资本主义特殊化,行享乐腐败之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