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院里洗衣服的一个大婶好奇地问。
“谁知道呢,看那架势,又不简单。”
叁大爷阎埠贵听到动静,第一时间就从屋里出来了。
他看着那些人在林渊隔壁的两间空房前进进出出,又是测量又是记录,心里的小算盘立刻打了起来。
那两间空房,他可惦记很久了。
他家两个儿子都快到结婚的年纪了,房子根本不够住。
他早就想找街道办疏通疏通关系,把这两间房给弄到手。
现在看这架势,难道是要被林渊给占了?
阎埠贵心里一急,赶紧跑到中院,找到了正在和人吹嘘自己当年勇的贰大爷刘海中。
他又跑去前院,找到了正在抽着闷烟的壹大爷易中海。
“壹大爷,贰大爷,出大事了!”
阎埠贵压低了声音,脸上满是焦急。
“后院林渊,他要占那两间公家的空房!”
刘海中一听,官瘾立刻就上来了。
“什么?还有这种事?谁给他的权力?这不合规矩!”
易中海的脸色也沉了下来。
昨天那些特供物资就已经让他心里堵得慌,今天林渊竟然还要扩建房子。
这是要把整个后院都变成他一个人的吗?
他这个壹大爷的脸面,还要不要了?
“走,开全院大会!”
易中海把烟头在鞋底狠狠地碾灭。
“这件事,必须在全院大会上说清楚!我们不能由着他胡来!”
“对!开会!”
刘海中立刻附和,他已经迫不及待地想在大会上发表一番慷慨陈词了。
“当当当——”
易中海亲自拿起铁棍,敲响了挂在院里的铁片。
熟悉的开会信号,让院里的住户们纷纷从屋里走了出来,搬着小板凳,聚集到中院。
易中海、刘海中、阎埠贵三位大爷,坐在了最前面的桌子旁。
易中海清了清嗓子,用他那一贯沉稳的语调开了口。
“今天把大家伙儿叫来,是为了一件关系到我们整个大院利益的事情。”
“大家都知道,后院有两间街道办的公房,一直空着。”
“这两间房,是属于我们集体的!以后谁家有困难,都可以申请。”
“但是现在,有人,想要仗着自己有点特殊,就把这两间公房据为己有!”
他虽然没点名,但所有人都知道他说的是谁。
刘海中一拍桌子,接过了话头。
“壹大爷说的对!”
“这种行为,就是典型的搞特殊化!是脱离群众!”
“再说了,好端端的房子,他说打通就打通,万一破坏了我们大院的风水,影响了大家的运势,这个责任谁来负?”
阎埠贵扶了扶眼镜,也慢悠悠地开了口。
“从程序上来说,这两间房的所有权是街道办的,要动用,也得通过街道办和院里全体住户的同意。”
“林渊同志这么做,不合规矩,也不合法理。”
三位大爷你一言我一语,很快就把事情的调子定了下来。
院里的邻居们也开始窃窃私语。
“就是啊,凭什么他一个人占那么大的地方。”
“咱们住了几十年了,也没见谁能把公房划到自己名下啊。”
“这事儿得说道说道。”
秦淮茹和贾张氏也混在人群里,看着三位大爷声讨林渊,心里涌起一阵快意。
就在院里群情激奋的时候,后院的门开了。
但出来的不是林渊。
是那个面无表情的警卫员小王。
他手里拿着一个牛皮纸文件袋,径直走到了中院。
所有人的声音都小了下去,目光集中在他身上。
易中海挺直了腰板,摆出壹大爷的架势。
“这位同志,我们正在开全院大会,讨论院里的公共事务……”
小王根本没有理会他。
他只是从文件袋里抽出一份文件,在众人面前展开。
文件顶头,是烫金的国徽。
下面是一行行打印出来的宋体字。
易中海的话卡在了喉咙里。
他的眼睛死死地盯着那份文件。
他看到了那枚鲜红的,代表着国家最高权力的印章。
他也看清了文件上那几个触目惊心的大字。
【军事管理区】
“咕咚。”
坐在旁边的刘海中吓得咽了口唾沫,屁股下的板凳一歪,差点直接摔在地上。
他连忙扶住桌子,脸上的官威瞬间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