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什么……”
嘴唇被咬出了一排深深的牙印,秦淮茹的声音嘶哑得可怕。
“凭什么她能遇到这种好事?”
“那个护肤品……那个能让人返老还童的东西……”
“那本该是我的!要是林渊给我用了,我现在肯定比她还漂亮!”
疯狂的嫉妒,让秦淮茹的五官都有些扭曲。
她不恨冉秋叶,她恨林渊。
恨林渊有眼无珠,放着她这个现成的女人不要,偏偏要去捧那个只会教书的书呆子。
炕上,贾张氏那破锣一样的嗓子嚎了起来。
“外面什么味儿啊?这么香?是不是傻柱那个绝户带烧鸡回来了?”
“秦淮茹!你个死人!还愣着干什么?快去拿啊!”
“没听见外面动静吗?那冉秋叶手里提着好几斤肉呢!你去要去啊!你是她学生家长,要点肉怎么了?”
贾张氏那张肥硕的大脸上,满是贪婪的油光。
透过窗户缝,她也看见了冉秋叶手里提着的东西。
那肉,那米,看得她馋虫都要从喉咙里爬出来了。
在她看来,这院里的东西,只要她看见了,那就是该归她贾家的。
“要去?”
秦淮茹转过身,看着炕上那个像是一坨发酵的面团一样的婆婆,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要去你自己去。”
“现在的冉秋叶,也是你能惹得起的?”
“没看见那是部队的车送回来的?没听见那是国家发的?”
“你要是想去吃枪子儿,你就去抢。”
秦淮茹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股彻骨的寒意。
贾张氏被噎了一下,三角眼翻了翻,想骂却又不敢骂得太狠。
这两天秦淮茹的“罢工”,确实让她吃了不少苦头。
“那你去找傻柱!傻柱那个傻子刚才不是掉了个饭盒吗?那烧鸡还在地上呢!快去捡回来!”
贾张氏退而求其次,指着外面喊道。
秦淮茹看了一眼窗外。
那个站在风中,像个小丑一样的傻柱。
那个曾经被她视作囊中之物,如今却对着别的女人失魂落魄的男人。
一股深深的疲惫和厌恶,涌上心头。
“要去捡,你自己去捡。”
“我不嫌丢人,你自己去。”
说完,秦淮茹直接转身,走到里屋,一头栽倒在床上,拉过被子蒙住了头。
哪怕是饿死,她现在也不想出去。
不想出去让那个光彩照人的冉秋叶,照出自己这一身的狼狈与肮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