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张氏在炕上骂骂咧咧,声音尖锐刺耳,像一把钝刀子在割肉。“秦淮茹你个死人!装什么死!外面那么大的动静你听不见?那冉秋秋提着大米白面,还有肉!肉啊!你倒是去要啊!你是她学生家长,要点东西怎么了?她敢不给?”
秦淮茹猛地掀开被子,坐了起来,头发乱糟糟地披在肩上,眼睛布满了血丝。“要?怎么要?你没听傻柱说吗?那是部队的车送回来的,国家发的!你敢去要,人家敢给你抓起来!”
贾张氏被秦淮茹突如其来的爆发吓了一跳,嘴巴张了张,想反驳,却又被秦淮茹话里的“部队”“国家”给堵了回去。她心里虽然不服气,但这两天秦淮茹的“罢工”确实让她吃尽了苦头,不敢再像以前那样肆无忌惮。她只好把气撒到傻柱身上,“那傻柱呢?傻柱不是掉了个饭盒吗?那烧鸡还在地上呢!你快去捡回来啊!别让野猫野狗叼走了!”
秦淮茹只是冷笑一声,没有搭理贾张氏。她心里已经有了主意。硬抢肯定不行,但她可以“借”。她可以借着冉秋叶和林渊的关系,想办法把那“护肤品”弄到手。只要她也能变得和冉秋叶一样漂亮,林渊肯定会注意到她,傻柱也会重新回到她身边。
她站起身,走到镜子前,仔细端详着自己憔悴的脸。眼角的细纹,蜡黄的皮肤,还有那双因为操劳而显得疲惫的眼睛。她用力捏了捏自己的脸颊,心里涌起一股强烈的渴望。她要变美,她必须变美!
秦淮茹想了一夜,第二天一早,她就打扮一番,脸上抹了点雪花膏,头发也梳得整整齐齐。她特意穿了一件洗得发白的碎花衬衫,虽然旧,但还算干净。她想,总不能让冉秋叶觉得自己过得太差。
她端着一碗棒子面粥,走到后院。她知道冉秋叶每天早上都会去倒垃圾。果然,没多久,冉秋叶就提着垃圾桶从屋里走了出来。
今天的冉秋叶,穿着一件灰色的呢子大衣,虽然款式简单,但穿在她身上,却显得格外有气质。她的皮肤白皙透亮,眼神清澈明亮,整个人都散发着一种由内而外的光彩。秦淮茹看着她,心里又是一阵刺痛。
“秋叶,这么早啊。”秦淮茹堆起笑容,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冉秋叶看到秦淮茹,微微一愣,随即礼貌地点了点头,“秦姐,早上好。”
“哎,好,好。”秦淮茹快步走上前,一把抓住冉秋叶的手,那触感滑腻温润,让她心里又是一颤。她假装关心地说:“秋叶,你最近是不是用了什么好东西啊?我看你气色特别好,皮肤也白嫩了不少。”
冉秋叶心里明白秦淮茹的意思,但她不能说出实情。她笑了笑,“没什么,就是最近心情好,睡得也足,可能就显得精神些。”
“哎呀,你别跟我客气了。”秦淮茹拉着冉秋叶的手不放,“咱们都是一个院的姐妹,有什么好东西,你可不能藏着掖着啊。你不知道,我最近操持家里,真是操碎了心,人都老了一圈。”说着,她还挤出几滴眼泪,用手抹了抹眼角。
冉秋叶有些尴尬,她知道秦淮茹在打什么主意。她想了想,说道:“秦姐,我真的没用什么特别的东西。就是单位发了点雪花膏,我觉得还挺好用的。”
“雪花膏?”秦淮茹的眼睛亮了一下,“什么牌子的?效果这么好?能给我匀点吗?我这脸啊,真是没法看了。”
冉秋叶为难地摇了摇头,“秦姐,那雪花膏是单位特供的,数量有限,我也就一点点,自己用都不够。”
秦淮茹的脸色沉了下来,但很快又挤出笑容,“哎呀,秋叶,你真是的,咱们姐妹一场,你跟我还这么见外。你看看我,家里三个孩子一个老太太,我一个寡妇,日子过得多艰难。你要是能帮我一把,我这辈子都记你的情。”
她说着,又开始抹眼泪,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
冉秋叶心里有些不舒服,但又不好意思直接拒绝。她知道秦淮茹的手段,但又没有林渊那种强硬的应对方式。
就在这时,一道熟悉的身影从后院走了出来。傻柱。
傻柱昨天被冉秋叶的变化刺激得不轻,回家后越想越不是滋味。他看着秦淮茹那张苦瓜脸,再想想冉秋叶那张如花似玉的笑脸,心里就堵得慌。他想,自己是不是真的做错了?
他今天特意起了个大早,想看看冉秋叶。没想到,刚走到院里,就看到秦淮茹拉着冉秋叶的手,哭哭啼啼的。
“秦淮茹你又在干什么?”傻柱语气不善地喊了一声。
秦淮茹听到傻柱的声音,心里一喜,以为傻柱是来帮她的。她立马转过头,带着哭腔说:“傻柱,你来得正好。我就是想问问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