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傻柱悔青了肠子,全院女禽的至暗时刻
    院子里的风,似乎都比往日喧嚣了几分。

    那个掉在地上的搪瓷盆,还在原地打着转,发出“哐啷哐啷”的余音。

    污水顺着青砖缝隙流淌,很快就渗进干燥的泥土里,只留下一滩刺眼的深色水渍。

    从中院仓皇逃离的背影,显得是那样狼狈,像是被那耀眼的光芒灼伤了眼睛。

    大门口。

    阎埠贵手里的那把剪刀,已经被他重新捡了起来,只是那双精明的小眼睛,怎么也无法从冉秋叶手里的网兜上移开。

    那里面装着的,可是实打实的五花肉,肥瘦相间,油光水滑。

    还有那两袋子精米,透着袋子都能闻到一股新米的清香。

    咕咚。

    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阎埠贵吞了一口唾沫。

    “那个……冉老师啊。”

    搓了搓手,阎埠贵脸上的褶子都笑成了一朵菊花。

    “这么多东西,你一个人也拎不动吧?要不三大爷帮你拎进去?”

    “你看你这细皮嫩肉的,要是勒坏了手,那多心疼人。”

    说着,这老算盘精就要伸手去接那沉甸甸的网兜,心里盘算着哪怕沾一手油也是赚的。

    身子微微一侧,冉秋叶轻巧地避开了那只伸过来的干枯手掌。

    “不用麻烦您了,三大爷。”

    声音清脆,透着一股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客气。

    “这点东西,我还拿得动。”

    “再说了,这是上面发给我的‘关怀物资’,每一笔都有记录的,要是少了一两半两,我可没法交代。”

    这话一出,阎埠贵伸出去的手僵在了半空。

    上面发的?

    还要记录?

    这几个词像是一道无形的屏障,直接把他那点小心思给堵了回去。

    在这四合院里,谁敢跟“上面”过不去?

    讪讪地收回手,阎埠贵推了推眼镜,掩饰着自己的尴尬。

    “那是,那是,公家的东西,可得保管好了。”

    “冉老师觉悟就是高。”

    没再理会这个精于算计的老头,冉秋叶提着东西,迈步跨过了那道高高的门槛。

    穿过垂花门,走进中院。

    原本嘈杂的院子,随着那个身影的出现,竟出现了一瞬间的死寂。

    正在水槽边洗菜的二大妈,手里的白菜掉进了水里。

    坐在墙根底下晒太阳的几个大妈,眼珠子瞪得溜圆,嘴巴张得能塞进个鸡蛋。

    这还是那个冉秋叶吗?

    以前的冉秋叶,虽然也是个知识分子,有些气质,但终究是被生活磋磨得有些灰头土脸。

    衣服总是旧的,脸色总是黄的,眼神里总是带着几分小心翼翼。

    可眼前这位。

    皮肤白得像是剥了壳的鸡蛋,在冬日的阳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

    那双眼睛亮得惊人,眼角眉梢都带着一股说不出的灵动与朝气。

    就连那一头原本干枯的头发,如今也变得乌黑顺滑,简单地扎个马尾,都透着一股青春逼人的气息。

    尤其是那种自信。

    那种挺直了腰杆,不卑不亢,仿佛身后有着巨大依靠的自信。

    这种精气神,是这些常年在鸡毛蒜皮里打滚的家庭妇女们,想都不敢想的东西。

    “天哪……这是吃了仙丹了?”

    二大妈喃喃自语,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那张粗糙如同老树皮一样的脸。

    嫉妒,像是一条毒蛇,在每一个看到这一幕的女人的心里疯狂扭动。

    就在这时。

    一阵晃里晃荡的脚步声,从院外传来。

    手里提着两个铝制饭盒,傻柱哼着不知名的小曲儿,迈着八字步走进了中院。

    这几天秦淮茹跟他闹别扭,不理他,他心里虽然不得劲,但食堂剩菜还是得往回带。

    想着今天弄了半只烧鸡,待会儿热脸贴个冷屁股,给秦姐送去,说不定就能哄好了。

    刚一进院,傻柱就感觉气氛不对。

    怎么都没人说话?

    大家都跟中了定身法似的,盯着一个方向看?

    顺着众人的目光,傻柱漫不经心地扫了一眼。

    这一扫,原本迈出去的脚,就那样悬在了半空,再也落不下去。

    铝制饭盒的提手勒进了肉里,他却浑然不觉。

    那双原本总是带着几分混不吝神色的眼睛,此刻直勾勾地盯着前方,里面写满了难以置信。

    前方那个俏生生的身影,正迎面走来。

    阳光洒在她身上,仿佛给她镀了一层金边。

    美。

    真美。

    那是不同于秦淮茹那种带着风尘气和算计的妩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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