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渊站在门内,身上只穿着一件单薄的衬衫,屋里的暖气混合着一股淡淡的清香扑面而来。
他看着门口站着的冉秋叶。
今天的她,确实跟平时不太一样。
那件淡蓝色的外套穿在她身上,让她整个人都显得明亮了许多,不像之前那样总是带着一丝挥之不去的愁苦。
“林先生……”
冉秋叶的脸颊红扑扑的,不知道是刚才被众人围观急的,还是因为别的什么。
她把手里的网兜往前递了递。
“我……我来谢谢您。”
“昨天同志送来的衣服,太……太好了。”
她有些语无伦次,但眼神里的感激是真挚的。
林渊的视线落在网兜里的苹果上,然后又回到她的脸上。
“进来坐吧。”
他侧开身子,让出了一条路。
“不,不了。”
冉秋叶连忙摆手。
“我就不打扰您了,把东西送到就行。”
她感觉自己的心跳得厉害,尤其是在这安静的后院里,面对着林渊平静的注视,她感觉自己的那点小心思好像都无所遁形。
林渊也没强求。
他伸手接过了那个网兜。
“苹果我收下了。”
他淡淡地说了一句。
“衣服的事,不用放在心上,那只是一个测试品。”
冉秋叶“嗯”了一声,低着头,手指紧张地搅在一起。
“那……那我先回去了,您……您忙。”
她说完,像是逃跑一样,转身快步离开了后院。
林渊看着她有些仓惶的背影,又低头看了看手里的苹果。
这年头,能买到这么红的苹果,确实是花了心思的。
他关上门,将屋外的寒冷与喧嚣,彻底隔绝。
……
中院,贾家。
屋里的气氛,比外面的天气还要冷。
秦淮茹从井边回来,一双手冻得失去了知觉,火辣辣地疼。
她一进屋,贾张氏那阴阳怪气的声音就响了起来。
“哟,还有脸回来啊?”
“全院的人都看见了,那个姓冉的骚狐狸穿得跟个仙女似的,就你,跟个讨饭的叫花子一样!”
贾张氏斜躺在炕上,用怨毒的眼神剜着秦淮茹。
“我早就说了,你不但拴不住傻柱的心,现在好了,人家林渊还找了个有文化的,长得又比你年轻!”
“你看看你现在这个样子,人老珠黄,谁还看得上你!”
秦淮茹木然地听着,没有反驳。
她已经没有力气去争辩了。
小当和槐花从被窝里探出小脑袋,怯生生地看着她。
“妈,我饿。”槐花小声说。
这一声“饿”,像一根针,扎进了秦淮茹的心里。
她走到米缸前,掀开盖子。
里面空空如也,用手一划,连一粒米都找不到了。
这个家,是真的要断粮了。
秦淮茹的身子晃了晃,眼前一阵发黑。
“哭丧着个脸给谁看呢!”
贾张氏从炕上坐了起来。
“没米了不会想办法吗?你是个死人啊!”
“我不管!今天晚上我要是吃不上白面馒头,我就死给你看!”
“还有我的乖孙,棒梗在里面受苦,你在外面也得让他妹妹吃饱饭吧!”
贾张氏开始撒泼。
秦淮茹闭上了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再睁开时,眼神里多了一丝绝望的决然。
她一言不发,转身就走出了屋子。
她径直走到了中院一大爷家门口。
“砰砰砰!”
她用力地拍着门。
门开了,一大妈探出头来,看到是她,愣了一下。
“淮茹啊,你这是……”
话还没说完,秦淮-茹“噗通”一声就跪下了。
她抱着一大妈的腿,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
“一大爷!一大妈!求求你们救救我们家吧!”
“家里真的揭不开锅了!孩子们连口吃的都没有了!”
“您不能见死不救啊!棒梗是进去了,可槐花和小当是无辜的啊!”
她的哭声凄厉,瞬间就吸引了院里所有人的注意。
易中海黑着脸从屋里走了出来。
他看着跪在地上,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的秦淮茹,心里烦躁到了极点。
但同时,一个念头,也从他心底冒了出来。
自从上次喝酒失态,再加上刘海中那个蠢货的衬托,他这个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