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只看后院林渊的脸色行事,他这个一大爷,已经形同虚设。
这让他非常不甘心。
现在,秦淮茹这么一闹,或许……是个机会!
一个让他重塑威信,重新掌控这个四合院的机会!
想到这里,易中海清了清嗓子,脸上露出一种悲天悯人的沉重表情。
他上前扶起秦淮茹。
“淮茹,你先起来,有话好好说。”
“咱们一个院住着,都是街坊邻居,怎么能见死不救呢?”
他的声音洪亮,确保院子里的人都能听见。
“这件事,我管了!”
他一挥手,对着院子里伸头探脑的人们大声宣布。
“大家先别忙活了,都到中院来,开全院大会!”
“就说贾家的事!”
这一次,他学聪明了,特意强调了一句。
“后院林先生喜静,就不要去打扰他了,咱们前院和中院的人,自己商量!”
这话一出,众人面面相觑。
又是开会。
但很多人都抱着看热闹的心态,慢慢地从中院和前院聚集了过来。
傻柱本来在屋里补觉,被外面的动静吵醒了。
他刚一出门,就被易中海给堵住了。
“傻柱,你也来!”
易中海的语气带着不容拒绝的命令。
傻柱皱了皱眉,本想说不去。
易中海凑到他耳边,压低了声音。
“傻柱,我知道你心里有气,但你看看槐花和小当,孩子是无辜的。”
“这是为了孩子!”
傻柱看了一眼躲在秦淮茹身后,那两个面黄肌瘦、眼神里充满恐惧的小女孩。
他心里的那点火气,终究还是被恻隐之心压了下去。
他没说话,揣着手,跟着人群走到了院子中央,脸上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冷笑。
人很快就到齐了。
刘海中也从屋里出来了,他想看看易中海又要耍什么花招。
阎埠贵拿着他的小马扎,找了个角落坐下,准备看戏。
易中海站在人群中央,双手背在身后,又找回了当年那种掌控全场的感觉。
他看着地上的秦淮茹,和她身后的两个孩子,痛心疾首地开口了。
“街坊们,今天把大家叫来,是为了什么,我想大家也都看到了。”
“秦淮茹家,现在遇到了天大的困难。”
“咱们是一个大院里住着的邻里,讲究的是什么?是一方有难,八方支援!”
“我们不能眼睁睁地看着她们娘几个饿死啊!”
他说得慷慨激昂,唾沫横飞。
秦淮茹在旁边配合地抹着眼泪。
易中海的目光,在人群里扫了一圈,最后,稳稳地落在了傻柱的身上。
这,才是他今天的真正目标。
只要能再次让傻柱乖乖听话,他一大爷的地位,就还能稳住!
“俗话说,能力越大,责任越大。”
易中海的语气变得语重心长。
“咱们院里,要说谁日子最好过,那还得是傻柱。”
他指着傻柱,脸上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权威。
“傻柱,你是轧钢厂的大厨,工资高,每个月都三十多块钱呢!”
“今天这个事,你得带个头!”
“我提议,傻柱,你先捐十块钱!”
这话一出口,全场瞬间安静了下来。
所有人的目光,都齐刷刷地看向了傻柱。
十块钱!
这可不是个小数目,相当于普通工人小半个月的工资了。
秦淮茹的眼睛里,也透出了一丝渴望和期待。
若是以前,傻柱听到这话,可能早就二话不说,从兜里掏钱了。
为了在秦淮茹面前显摆,为了他那点可怜的面子,他什么都做得出来。
但是今天。
傻柱一动不动。
他站在那里,揣着手,脸上那丝冷笑,越来越明显。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院子里的气氛变得有些尴尬。
易中海的脸色也沉了下来。
“傻柱?你没听见我说话吗?”
他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严厉的质问。
傻柱终于动了。
他慢悠悠地伸出手,掏了掏自己的耳朵,好像里面进了什么脏东西。
然后,他抬起头,看着易中海,笑了。
“听见了啊。”
“听得清清楚楚。”
他往前走了两步,站到了易中海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