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许大茂妻离子散
    自从轧钢厂那场杀鸡儆猴的全厂大会之后,整个四合院的气氛都变得极其古怪。

    以往最爱聚在中院老槐树下,扯着嗓门聊东家长西家短的大爷大妈们,都像是被集体掐住了喉咙。

    大家伙儿不是不聊了,而是聊天的内容里,默契地少了一个人的名字。

    每当有人不小心快要提到后院那位时,旁边的人都会用胳膊肘捅捅他,或者用眼神制止。

    “林渊”这两个字,仿佛成了一个禁忌,一个谁也不敢触碰的开关。

    院子里的人,特别是那些之前跟着许大茂起哄,背地里说过酸话的,更是整天提心吊胆。

    他们走路都贴着墙根,生怕迎面碰上从后院出来的人。

    这股压抑又诡异的氛围,持续了好几天。

    直到这天下午,一个失魂落魄的身影,出现在了四合院的大门口。

    是许大茂。

    他被放出来了。

    只是,眼前的这个许大茂,和几天前那个梳着油头、挺胸抬头、总觉得自己高人一等的放映员,判若两人。

    他的头发乱得像一团鸡窝,上面还沾着草屑。

    身上的衣服也皱巴巴的,沾满了泥土,散发着一股怪味。

    整个人都瘦了一大圈,眼窝深陷,脸色蜡黄,像是大病了一场。

    最让人心惊的,是他的眼神。

    那双原本总是闪烁着精明和算计的眼睛,此刻变得空洞、呆滞,没有一丝一毫的神采。

    他就那么拖着沉重的步子,一步一步,挪进了院子。

    “快看,那不是许大茂吗?”

    正在水池边洗菜的一个大妈,眼尖地发现了他,连忙压低声音对旁边的人说。

    “他怎么成这副鬼样子了?”

    “嘘!你小点声!让他听见了!”

    另一人赶紧拉了她一下。

    中院里,原本还有几个闲聊的人,看到许大茂进来,说话声戛然而止。

    所有人都像见了瘟神一样,不约而同地往后退了两步,远远地看着他,眼神里充满了复杂的情绪。

    有同情,有鄙夷,但更多的是一种畏惧。

    不是畏惧许大茂,而是畏惧让他变成这样的那股力量。

    阎埠贵正端着个茶缸子从屋里出来,准备去显摆一下自己新买的茶叶。

    一抬头,正好看见许大茂那副行尸走肉的模样。

    他端着茶缸子的手僵在半空,脸上的笑容也凝固了。

    他赶紧缩回脑袋,透过门缝往外瞧,嘴里还小声地计算着。

    “啧啧,这下可亏大了。”

    “放映员的工作没了,工资降到学徒工,这一个月损失多少钱?多少粮票?”

    “以后这日子可怎么过啊。”

    二大爷刘海中也站在自家门口,背着手,看着许大茂,表情十分得意。

    他心里觉得痛快极了。

    许大茂这个平时总跟他别苗头的家伙,终于倒了!

    但痛快之余,他心里也直冒凉气。

    连许大茂这种跟李副厂长都能说上话的人,都被整得这么惨。

    那个后院的林渊,到底是什么来头?

    他不由得庆幸,自己当初只是动了点官迷的心思,没真的去招惹对方。

    许大茂对周围人的指指点点和议论,仿佛什么都没听到,什么都没看到。

    他就那么麻木地,朝着自己的家走去。

    “吱呀——”

    他推开门。

    屋里,他的妻子娄晓娥正坐在桌边,眼睛红肿,显然是哭过了。

    看到许大茂这副模样,娄晓娥“腾”地一下站了起来。

    她没有像往常一样关心他,而是指着他的鼻子,声音因为愤怒和失望而发抖。

    “许大茂!你看看你现在这个样子!”

    “你还有脸回来!”

    许大茂空洞的眼神动了动,嘴唇翕动,似乎想说什么,却一个字也发不出来。

    “我当初真是瞎了眼!我爹娘都说你不是个好东西,我还不信!”

    “我以为你是个文化人,有本事,有前途!”

    娄晓娥的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

    “结果呢?你都干了些什么!”

    “为了一点嫉妒,为了一点破事,你去造谣!你去诽谤人家!”

    “你知不知道你得罪的是什么人?你知不知道你差点把我们全家都害死!”

    她越说越激动,抓起桌上的一个茶杯,狠狠地摔在地上。

    “啪!”

    茶杯碎裂的声音,异常刺耳。

    “我跟你过够了!这日子我一天也过不下去了!”

    娄晓娥抹了一把眼泪,转身就去收拾早就准备好的一个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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