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0-55
己找死……”

    齐嬷嬷给孙氏揉捏着额角,迟疑道:“只是世子那里该怎么交代,到时怕是要闹一场……”

    “燕麒如今也太听她的话,对她竟比对我这个母亲还亲近,闹便由他闹去,左右我知道他的性子,找几个美人送她院里,几日便淡了。”

    *

    温皎乖巧起身,自然不敢说记恨。

    “明日兵部李侍郎的夫人要办消寒会,我想着你和燕麒的事也该定下了,先带你同各位夫人见见面,也算提前与她们通气,待立春之后,便正式下聘定期,年底将你们的婚事办了。”

    温皎满眼欣喜,忙不迭的谢孙氏。

    待她走后,齐嬷嬷不甘道:“世子虽一时得了哑疾,却总有痊愈的时候,她虽有一副好样貌,家世却不好,虽说占个忠良之后的名声,却对世子将来毫无助力……”

    孙氏一挥手止住齐嬷嬷的话,冷冷道:“亏你跟了我这么多年,怎么还不知道我的意思?”

    齐嬷嬷缩了缩脖子:“那夫人是想……”

    “我留她在身边,一来因燕麒听她的话,想让她规劝着些,二来因她是颗好棋子,如今便是这颗棋子上场的时候了。”

    “老奴不太懂……”

    兵部如今有两位侍郎,一位即将致仕的王侍郎,另一位便是这风头正盛的李侍郎。

    十年前,皇上出巡遇到刺客,当时李友只是个小小统领,却骁勇非常,因救驾有功,连连高升。

    消寒会本是京中官眷们用来消磨漫长冬日的活动,不过饮酒行令,吟诗作对,有时只女眷参加,有时郎君们也参加。

    李家的消寒会便是男女都有的,不过请的多是武将武官。

    其中有个还是温皎的熟人——徐书娴。

    上次她在酒楼扭了脚,养了数月才好,今日是她第一次出门参加聚会,去被温皎抢光了风头,加上她见过温皎和宋琅玉做那档子事,心中满是怨毒恨意,若是手里有刀,她会毫不犹豫插进温皎的胸口。

    众人喝了一盏茶,李夫人起身热络招呼:

    “行酒令的地方已准备好了,请诸位夫人小姐移步罢。”

    水榭中摆了两张巨大的红木圆桌,一桌能坐二十余人,桌上摆放着杯盏盘碟、酒壶、令筹筒,两张桌子中间垂落一道竹帘隔开。

    “如今草虽未绿,湖上的冰,假山上的雪,却别有一番味道,这水榭视野又开阔,正适合行酒令,咱们坐里面,让男客坐外面便是。”李夫人热络招呼。

    众人跟着李夫人入座,温皎也在孙氏身边坐下。

    期间婢女进进出出上菜倒酒,夫人们谈天说地,热闹非常。

    随后便听有脚步声越来越近,门被打开,接着男客们在帘外落了坐。

    温皎清早便装扮起来,一身粉白色的袄裙,纤腰紧束,梳了不低调也不抢眼的单髻,乖巧、美丽,像是个完美的瓷人。

    她随孙氏进了李府,李夫人立刻迎上来寒暄。

    “这年也过了,天却总也暖和不起来,我便想着办个消寒会,请各位夫人过来热闹热闹,难得侯夫人肯赏脸,带着……”李夫人的话停住,看向温皎,“这位小姐是?”

    孙氏笑道:“陈文远大人的名字,夫人可听过?”

    “自然听过,年前他的冤屈被平反,听说是她女儿亲手将证据送到了皇上面前。”

    孙氏笑着拉起温皎的手拍了拍:“她便是陈文远的女儿,名叫陈昭。”

    李夫人“哎呀”一声,拉着温皎的手左看右看,赞道:“原来你便是陈家小姐,竟生得这样好,快进来说话。”

    等到了花厅,孙氏也有意无意将众人的目光引到温皎身上,又时常表现出对她的怜爱,惹得众人心中揣度。

    温皎本就擅长察言观色,说话又中听,一时左右逢源,惹得几个被忽视的小姐心中不快,看温皎的眼神也不善。

    李夫人掀帘出去说了几句场面话,回来抽了一支令筹,笑着对众人道:“以‘鸟’为令,不许重复,我是令主,我先说,千山鸟飞绝。①”

    下手一位夫人道:“青云羡鸟飞!②”

    轮到温皎,她道:“春山一路鸟空啼。③”

    第一轮、第二轮,众人行令均不费力。

    到了第三轮,便有答不上的、说重复的,皆是自罚一杯酒。

    到了第四轮,场上便只剩温皎、徐书娴,还有几位自小饱读诗书的小姐。

    “白鸟故迟留。④”温皎道。

    徐书娴接:“白鸟影边霞。⑤”

    有位小姐也说不出,饮酒认罚。

    又过了两轮,场上便只剩徐书娴和温皎。

    一位夫人道:“徐太夫诗书传家,教出的女儿自是擅长诗文的才女。”

    “谁说不是呢?”李夫人笑道,又夸赞温皎,“我听说陈大人当年文采斐然,他的女儿竟承了他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