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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冷脸逼近,“我若对你没有别的心思,那日在御花园里,怎会放你去追皇后娘娘?”

    “我若对你清白,当时就该将你的腿打断,把你抓进牢里酷刑审问。”沈骁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这没皮没脸的狗男人!

    温皎手掌撑着他的肩,声音软了几分,问:“那你想怎样?”

    “我的事你不许问。”

    “我做的事你不许阻止。”

    沈骁道:“那你不许再去武定侯府。”

    温皎蹙眉冷哼一声,扭身便要下车,却被沈骁抱住,男人精壮的胸膛抵住她的脊背,他咬牙切齿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肖燕麒虽是侯府世子,却是个吃喝嫖赌占尽的绣花枕头,你怎么就瞧上他了!?”

    他铁臂收紧,恨恨道:“我比不过宋琅玉,却比那姓肖狗东西强千倍百倍!我可不是宋琅玉那样的君子,惹急了我,我可什么事都做得出!”

    宋琅玉那样的君子……

    温皎脑中浮现宋琅玉发恼的模样,又想起两人曾有过的亲密,觉得宋琅玉实在不算是君子。

    “你若不依我的话,便是将我的头砍下来,我也不嫁你。”

    温皎怕沈骁一时冲动勒死自己,又柔声哄道:“我不是要嫁给肖燕麒,只为了查明一些事,才不得不接近他。”

    沈骁松开手臂,掰过她的脸问:“什么事?是不是和你爹的案子有关?我帮你查。”

    温皎咬着唇,鸦羽颤颤:“我此时也不清楚……你别轻举妄动,若是打草惊蛇,我恨你一辈子。”

    “依你便是。”

    温皎甜言蜜语哄了沈骁一通,一会儿说早觉他英武不凡,一会儿又说心中感念他当日宫中放了她。

    直将沈骁哄得眼冒精光,才忙住了口,娇怯怯推他:“夜深了,你还不走?”

    沈骁恋恋不舍走了。

    “气大伤身,夫人千万保重身体才是。”

    “你日日在外行走,便没听到一点风声?”孙氏眼神怨毒瞪着温皎。

    温皎满脸错愕惊惶:“什么风声?阿皎天未亮便来侯府服侍世子吃药,天黑才离开,来回路上行人都稀少,并未听过什么风声啊?”

    齐嬷嬷站在孙氏身侧,冷哼一声道:“姑娘说这话自己可信么?老奴我昨日不过出府一趟,便听得许多贱民议论,姑娘竟一句也没听见?还是故意隐瞒着不告诉夫人?”

    “我一心为了世子,对夫人忠心耿耿,嬷嬷不能因为嫉妒,便往我身上泼脏水!”

    孙氏挥手让房内下人退了出去。

    “如今城中都传燕麒成了哑巴,又说他是私德不修,招致上天惩罚,世子之位很快便要被褫夺!”近来因肖燕麒的事,孙氏夜不能寐,原本保养得宜的脸上已生出细纹,面容憔悴,只是眼底阴狠更盛。

    “我确实从未听过这样的话,若是听说了,早就告知夫人了,只是……”她看着孙氏,迟疑道,“这些消息不像是百姓自己传的,夫人想想,若是世子之位被褫夺,谁获利最大?”

    孙氏本是多疑的性子,被温皎一引导,心中怒火如山如海。当夜温皎做了个梦,梦见自己身在昏昏罗帐之中,宋琅玉掐着她的脖子,红眼质问:“我百日尚未过,你便给自己找好下家了?”

    脖子上的手越勒越紧,温皎几乎要喘不过气来,她挣扎着又踢又踹,猝然惊醒,才发现是自己的辫子缠在了脖子上。

    房内漆黑一片,空气也冷飕飕的。

    温皎壮着胆子骂道:“我又没嫁你,你百日、周年和我有什么关系!”

    她心“突突”直跳,胸脯剧烈起伏,咬牙道:“沈骁看上我了,我凭什么不用?他总比你一个死鬼管用!”

    说罢直挺挺躺倒,扯过被子蒙头便睡。

    天气渐暖,肖燕麒的哑疾却一直不见好,心绪不佳时便拿院里的婢女撒气。

    这日温皎才哄肖燕麒吃完药,便去了孙氏院子。

    一进门,见孙氏面色森寒,屋内跪了一地的婢女婆子。

    “老三那贱种也敢妄想世子之位,我瞧他是活腻了。”孙氏缓了缓语气,“你起来吧,这些日子我头昏脑涨,方才冤枉了你,你是识大体的孩子,定不会记恨我。”

    孙氏眸中闪过一抹狠厉:“老三宿有贤名,若是他奸污自己大哥的未婚妻,不知这贤名还保不保得住?”

    齐嬷嬷面上一喜,又一忧,道:“只是她若受辱,世子的名声怕也不好听。”

    “她若受辱不死,自然要牵累燕麒的名声,可她若寻死守节,便是节烈之妇,到时人人都会骂老三畜生不如,自不损燕麒的名声。”

    “她还有个弟弟,到时让他弟弟递状子去衙门告死老三!”

    孙氏揉了揉额角,近来头疼的毛病犯得越来越频繁,人也越来越暴躁。

    “老三若是安分些,还能多活些日子,如今是他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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