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0-55
哥……我身子僵了。”

    宋琅玉迟疑片刻,弯腰将她横抱起,快步出府上了马车。

    马车内,温皎双手抱膝靠在车壁上,脸上还有血,模样惊惶,显然是被刚才的事吓得不轻。

    宋琅玉知温皎没经历过这样的事,招惹钟慧皆是因替他查案而起,不免有些内疚,对她也怜惜几分,声音温和:“无事了,不必怕。”

    温皎抬起通红的杏眼,声音哽咽:“大表哥,我……我害怕。”

    她浑身战栗,紧紧抱着宋琅玉的腰,呜咽哭了起来。

    温皎确实害怕了,她以为这次依旧能让她蒙混过关,却不知在绝对的权利面前,所有的狡辩、所有的道理都没有用。

    今日若是没有宋琅玉护着,她人头早已落地。

    可宋琅玉能为她做到什么程度?他真会为了自己同宁王翻脸?真会为了她不顾镇国公府的前途将来?

    温皎后悔了,她今日应该更谨慎些的。

    又或者……她该再狠辣些,直接将永嘉溺死,到时死无对证,永绝后患!

    “永嘉郡主跋扈无礼,钟慧又故意挑唆,并不是你的过错。”宋琅玉的手掌滞了片刻,才轻轻放在了温皎的肩膀上。

    “表哥不怪我惹怒郡主,害表哥同宁王结怨?”

    马车平稳行驶,车厢内安静,宋琅玉忽冷笑了一声。

    马车停在她面前,许应跳下车:“来的路上车辕断了,我去车行现租了一辆,姐姐冻坏了吧?快上车暖和暖和!”

    温皎爬上车,身上的雪被体温一烘,融成了水,越发的冷。

    风雪越发的大,车轮滚过厚厚的积雪,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

    忽然,车厢剧烈晃了晃,停住不走了。

    温皎掀开车帘,正要问,便看见正前方静静停着一辆鸦青铜轮马车。

    巷道狭窄,马车停在道路正中,温皎的马车根本过不去。

    许应朝对面拱了拱手,好声好气道:“我们姐弟急着回家,劳君让路。”

    “我家郎君请你们换路绕行。”车夫冷脸冷声,铜轮马车稳稳停在道中央,挡住了唯一的去路。

    第 54 章   死复生

    天色彻底黑了下来,两侧民居陆续亮了灯。

    雪却越下越大,冷风钻进骨头缝儿里,温皎已冻得瑟瑟发抖。

    许应有些着急,声音大了些:“我们急着回家,还请郎君行个方便!”

    那车夫像是没听见一般,许应不顾温皎的阻拦跳下车,想去掀那车的帘子。

    “无礼!”那车夫生得魁梧,一把将许应推开,许应脚下不稳,一个趔趄跌坐在地上。

    “许应!”温皎下车扶起他,牙齿打颤,“我们绕路吧。”

    许应恨恨朝那马车啐了一口:“阿姐你衣服都湿透了,别吹风害了风寒,快上车去。”

    两人上了车,正要退出这条巷子,鸦青马车内的人却敲了敲车壁,车夫附耳听命,随即竟牵着马往旁边让了让。

    温皎上前替孙氏轻轻揉捏额角,柔声道:“北境还未传回消息,夫人暂时稳住侯爷才是。”

    孙氏心气儿不顺,骂道:“那群废物,平时要银子有能耐的很,如今让他们替我探听些消息,便这样难!”

    昌王掌北境军十余年,后来虽由肖绥接管,可军中许多僚属旧故都是昌王一手提携的,这些关系大部分交给了昌王世子孙耀平,少部分交给了孙氏。

    温皎劝道:“侯爷统领北境军已有七年,若他有事隐瞒夫人,自然要防着王爷提携起来的那些人,探听消息总需要些时间。”

    冬日天短,温皎回柳南巷时,天已黑了。

    院门外停着一辆马车,红鬃马焦灼的刨着蹄儿,温皎怔住,心几乎要跳出腔子。

    车帘掀开,里面的男人高鼻深目。

    “希望是能够化险为夷。”

    沈骁骤然靠近,温皎闻到一股淡淡的薄荷味。

    “我却有句话要问你。”

    温皎红着眼道:“殿帅请说,若是能帮到世子,让我做什么都……”

    “我问的事和宋琅玉没干系。”沈骁打断温皎的话,他五官深邃,极具攻击性,双目灼灼盯着温皎,“你近日常出入武定侯府,又与肖燕麒过从甚密,可是有意嫁他?”

    温皎眼睫毛颤了颤,扭头回避沈骁审视的目光:“我与殿帅并无深交,我的心思想法,与殿帅有何干系?”

    “肖燕麒他是什么东西!你眼睛瞎了不成!”沈骁骤然伸手握住她的手腕,逼她直视自己的眼睛,“我原以为你和宋琅玉两情相悦,所以才未棒打鸳鸯,我若早知你不喜欢他,我何必苦苦忍耐!?”

    温皎挣脱不开,怒道:“我与你清清白白,话也没多说一句,你发什么疯!”

    “我对你的心思可不清白。”沈骁冷笑一声,他本是桀骜粗鲁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