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在数千年的岁月后成为追随我而投胎的商谈宴。
他一直做金花太子不是很好吗?
或者留在阴司与我不见面,他总是知道我们见面,我是会杀掉他的。
就像小时候无数次夜梦里我对他出手。
就像之前我睡
此时此刻我无比清晰,他只要避开我,在我不知道的地方安然活着,就能避开我对他的杀意。
他却偏偏到处追着我跑。
封神时期是,我做中坛元帅
他对我瘾头儿怎么那么大?
我忽然就笑了,转头看李轩辕蠕动伤口中的肉胎灵珠子。
这时候的灵珠子没有意识,只有本能,所以祂会攻击附近所有靠近的东西,祂是在保护自己。
而今的我也是完全的我,自然也清楚灵珠子什么德行。
商谈宴这一次妥妥的无妄之灾。
偏偏商谈宴都不敢抱屈,恐怕因为他真的已经开始不知不觉吸收天毒的力量。
如果这段时间他负伤,都是在刻意做什么事呢?
他在瞒着我偷偷做一件我并不知道的事,如今他也怕暴露。
其实已经暴露了。
我们都知道对方没有那么傻。
李轩辕漆黑的力量球落在赤芒之后,被我抬手挡住。
三昧真火吞噬赤芒和黑球再度回到我身边。
啧,彻底恢复我掌控的所有力量,这感觉可太好了。
我舒服的眯起眼睛。
李轩辕见我的动作下意识后退一步,黑色圆盘飞到他身前护住胸腹伤口。
灵珠子再度飞出的赤芒后退一大步在半空中弯成一个问号,似乎在问我为什么不跟祂一个阵营。
商谈宴狼狈的停在门口,神色复杂盯着我。
我则谁也不管,只一心感受这通体因为投胎被封印压抑的力量,终于再次汹涌咆哮而出。
“我当时怎么就想不开去投胎了呢。”
我吐槽。
商谈宴神魂悲伤的仿佛要碎掉,“月月?”
他都不敢靠近我。
我冲他招招手,他下意识上前一步,又后退两步,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
我撇嘴,下一瞬出现在他面前抱着他因为恐惧颤抖的神魂。
“商谈宴,你一直追着我,不就是想要和我发展更深的感情吗,既然如此,那你就一直爱下去,别半途而废。”
商谈宴瞪大眼睛,回抱住我,语气有几分期待,“你不怀疑我了?我……你能接纳?”
具有所有记忆的我当然明白他在这里纠结什么,整那些没用的猜来猜去费劲,此时此刻我只想跟他挑明一切。
“没什么顾虑的,你是天毒也好,金花太子也罢,商谈宴也行,是谁都可以,你现在跟着我不就是为了得到我对你的爱?你想我爱你。
你知道你要什么,我相信你会为这个目标无限度争取我,你的机会只有一次,你舍不得浪费,不是吗?”
商谈宴紧紧搂着我,眼角眉梢都是喜气,透着兴奋劲儿,“那我就不怕了,月月,我就是为了跟着你的,你别远离我,别不要我,我什么都可以,我发誓我没有威胁性的……”
他忽然用手攥住脖颈莲花牌,“我带着它呢,若我真想作恶,你比我知道这莲花牌会如何……”
这一刻我突然就释然了。
是啊,天毒吞噬天道,所以
次数多到我都记不清楚到底多少次,灵珠子都碎成那样,姑且算无数次好了。
每一次都同归于尽,后来天毒央求我很多次,他说想我陪他一天再让他死好不好?
或者让我抱
他提了无数次要求,通通被我无视。
只是我越来越累,我想不到我重复的意义是什么,怕他把那个新捏出来的天道啃了?
那玩意儿天毒也吃?
那他可快吃吧,吃完他就会发现那玩意除了硌牙屁用没有。
我好累,杀久了麻木了,我开始想我存在的意义是什么。
后来我守在天毒复生的旁边看着他,他睁开眼看到我先是愣一下,然后不管不顾扑过来抱住我,在我的惊愕中问我是不是对他有一点点不同了。
长枪贯穿毫无防备的他躯体时候,他竟然是笑的,他说:“能死在你怀里真好,虽然你没有体温也没有情感,可我还是想,你会不会有一点点对我不一样了,哪怕一点点……”
他笑着落泪,透明的水液划过脸颊,擦过因勾起而笑着的唇角,落在他黑色衣服里,就再也找不到了。
那一刻我呆住了。
身为三大凶邪之一的天毒也会有滚烫的眼泪吗?
他的泪水灼烫我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