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二十六章 我的顾虑
    我一时也不知该作何反应。

    只是想到后土被所有人以救赎为可能的妄图献祭,我就觉得不舒服。

    这件事在我的记忆里也有对应,有一次梦中我听到身为灵珠子的我和后土聊天,我问祂被那么多人恨着会不会难过。

    也问祂为什么别人不愿意真心为祂。

    如果真心是要凭借牺牲来换的,我宁可后土不要什么真心。

    真心有什么用?

    不能吃不能喝,还要牺牲自己的性命,那不叫真心,那叫道德绑架。

    绑架一个一个弱势群体,跟祂装可怜卖乖说:你看我已

    这不是真心,这是包裹成真心的虚情假意,为的不就是用这本来就不值得的东西来换取弱者心甘情愿牺牲自己或者换取弱者奉献身上的某些价值吗?

    这种真心不值得。

    我认为所有人,不论强者弱者,不要被任何人以任何方式道德绑架,永远要知道自己才是最独一无二最重要的那个才对。

    别说是后土。

    倘若任何人说:你是母亲啊……你是妈妈啊……你是女人本该如此啊……你就该牺牲奉献自己,因为你本来就是什么什么?

    人,任何人,首先是自己的主体,然后才能如何。

    如果一个人能救另一个人,却要牺牲自己,那我希望祂永远可以自保,不被道德绑架!

    如果一个人牺牲自己能救下更多人,我也希望祂自保。

    不论男女,不论性别。

    如果自己都没了,那以为能救下别人,真的救下别人了吗?

    那么多人让后土献祭,就像昊天上帝说的,他们又迎来什么?

    大洪水的时候为何不想着献祭了?

    是没用吗?

    还是来不及?

    如果献祭有用,能救下所有人,为何还有大洪水冲洗所有人?

    我不知道娲皇造人之前地上只留下她自己,是不是大洪水之后,或者距离大洪水已经很远。

    我只知道,那时候所有人都不存在了,可娲皇和后土还存在。

    娲皇抟土造人让人间重新焕发生机。

    后土把九幽改成阴司,与人间形成循环。

    一切的一切到如今,娲皇和后土缺一不可。

    如果没有后土,或者祂当初真的被献祭成功,或许那些人能活着?

    可绝不会有如今的阴司,也没有如今这样的人间。

    只有娲皇捏出来的人,才叫人。

    上古时期那些【人】对于如今来说,并不具备人的意义。

    人首先是血肉之躯依靠自己的存在,有智慧和肉体力量,并不能靠着某些能力飞天遁地。

    而上古时期的那些【人】,是具有特殊力量的,凭借他们能够和后土共同相处就不一样。

    至少此刻我看出来了,后土的力量很强大,与之相交的人都不弱,更别说普通人了。

    强大的人,怎么与弱者为伍呢?

    话不投机半句多,如何兼容?

    不可能兼容。

    就像我,陈弦月,我不在49局上班,我做普通的工作能行吗?

    答案是不行。

    因为陈弦月力气大,哪怕不修行,和同学一起玩儿的时候手扒拉一下都能把对方皮肤捏青了紫了的。

    不注意时候拿什么东西容易捏断了划拉折了。

    所以我只能跟修行人相处,他们练体练术法,至少我拍一巴掌过去人家不用“梆”一下跪地上,也不会后背青紫抬不起胳膊。

    商谈宴修为被废以后我都不太敢碰他了,那家伙跟瓷娃娃一样。

    其实我能感觉到,我和商谈宴都在顾虑,他废了修为身体更弱,我们还能在一起多久?

    只是我们谁都没提。

    走一步看一步,想太多心里就不舒服。

    也幸好我们能在幻境里,之前有些生分的肢体又重新纠缠起来,我也不用怕一用力把他鼻子撞出血来。

    至于出去要如何处置我俩的情况,再说吧。

    “月月,你不高兴?”

    我哼一声,“当然,小宴,你没听他们说嘛,他们曾经为活下去要献祭后土,如果不是白龙神君顶上,后土就没了,如今哪还有你我存在。”

    商谈宴笑容僵一下,“看来我确实要感谢白龙神君他牺牲自己,在不知多少年以后成全你我,我保证以后绝不吃白龙神君的醋。”

    我纳闷,“他跟咱俩有啥关系,你吃白龙神君的醋……你喜欢后土?”

    商谈宴被我问的脸都黑了,蹭我怀里,“你吓到我了,我可不喜欢别人,我就喜欢你……我就是以为你以前跟白龙神君有什么,你还记得昊天上帝问你记不记得白龙神君吧?”

    昊天上帝是问过。

    “那有啥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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