Kaa把战术板翻到空白面，手指在板子上按了三秒。
没画。
他把板子搁在桌上，走到Donk身后。Donk的SG553还端在手里，开镜，关镜，开镜，关镜。他的准星在A大坡和厕所之间反复横移，像在找一个已经不存在的答案。
“不找王平了。”Kaa说。
Donk没回头。
“打快。五人Rush。不管他在哪。”
“他会在厕所。”Donk说。
“那就从他身上碾过去。五个人，一条线。他的枪再快也只能换一个。”
Donk沉默了。
“你上半场赢他十一局。”Kaa俯下身，声音压得很低，“不是靠找他。是靠不给他开枪的机会。”
Donk的准星停在A大坡。不动了。
第十三局。
Spirit起全道具。五颗烟，五颗火，五颗闪。Donk切回AK——SG553开镜拖节奏，Rush不需要镜子。
五人集结A大坡外侧。
Kaa叫了战术暂停。十秒。他在耳机里说了什么。
暂停结束。
Spirit五人同时从A大坡压出来。
道具先到。三颗烟封死厕所入口、垃圾箱位、A区二楼窗口。两颗火落在A区平台和二楼连接通道。五颗闪，分两波砸进A区，炸开的间隔不超过一秒。
小刚在A大坡正面架枪。闪光弹在他屏幕前连续炸开，白的，黑的，白的，黑的。他凭着肌肉记忆往烟里扫了一梭子，命中一个——他听到游戏里的敌人闷哼了一声。
然后三把AK同时开火。小刚倒。
“A大坡！五个！”小刚吼。
陈泽从厕所往里补。他的烟雾弹刚出手就被Spirit第二波闪光弹炸白。屏幕还没恢复，Donk的AK已经压到他脸上。陈泽倒。
老炮在工地往A区扔了一颗火，封住厕所入口。火墙在烟里炸开，红色的光从灰色烟雾里透出来。Spirit没人停——他们从火墙侧面绕过，三个人的腿都沾了火，血在烧，但枪没停。
老炮的狙击枪架在工地入口。第一个从烟里冲出来的人被他穿胸打过。第二个跟出来的没有给他换弹的时间。
老炮倒。
“Shadow，别回。”王平的声音从耳机里传来。
Shadow已经在工地通往A区的通道中间了。他停住。
“等他们下包。”
Spirit五个人剩三个。冲过火墙的三个——Donk、chopper、ArtFr0st。在A区平台下包。滴滴声。
王平在哪？
三秒前他不在A区。他在厕所三层下面，A大坡外侧的垃圾桶位。Spirit五个人从他头顶碾过去的时候他没有开枪——五个人，一条线，他开枪只能换一个，然后被剩下四个围杀。
现在他在A大坡外侧往A区包点摸。脚步声被Spirit自己的道具声音盖住了。
包下了。滴滴声越来越紧。
Shadow从工地方向扔了一颗瞬爆闪，A区包点白了半秒。这半秒够王平从A大坡外侧冲进包点外围。
Donk蹲在包点铁箱后面，枪口对着厕所方向。chopper蹲在垃圾箱位，盯着A大坡正面。ArtFr0st蹲在二楼窗口，架工地。
王平在垃圾箱位侧面的墙根。chopper的脚露出来三厘米——铁箱和墙壁的缝隙。M4消音器。三连发。chopper倒。
Phoenix.ing Spirit.chopper
Donk的枪口立刻转过来。
但王平已经不在墙根了。他往A大坡方向退了一步，切烟。往包点扔。烟在Donk和铁箱之间炸开。
Donk看不到王平。王平看不到Donk。
但王平听到了Donk换位置的声音——铁箱后面的铁板被踩了一下。铁板会出卖他。
王平穿烟开枪。不是打人，是打铁箱侧面。子弹穿过铁箱的薄板，弹道偏了半颗头——没打中。
Donk还击。AK穿烟扫射，子弹打在王平左侧的墙壁上。弹道偏了三个身位。
两个人在烟里互相穿，谁都没打中谁。
ArtFr0st从二楼跳下来，绕到包点正面，想从烟侧面包抄王平。他的脚步声踩在瓷砖上。
闷。
王平的枪口从铁箱方向移开，转向瓷砖方向。
脚步声越来越近。
M4三连发。第一颗穿过烟雾，打空了。ArtFr0st的脚步声变了方向——他听到枪声，开始横移。
王平再扣扳机。
子弹穿过烟雾，打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