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告：服务器负载过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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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冷的机械音在城市上空回荡，伴随着一阵阵令人牙酸的咀嚼声。
“这味儿太冲了。”张蒙坐在驾驶座上，单手把著方向盘，另一只手捂著鼻子。即便车窗紧闭，那股混合著机油、腐肉和烧焦电缆的味道还是直往鼻子里钻。
“老张，前面堵车了。”李伟趴在挡风玻璃上，脸色发青，“而且堵我们的好像不是车。”
前方通往黑色旋涡的必经之路上，横亘著一座肉山。
那是一只由无数辆报废汽车、混凝土块和人类肢体强行缝合在一起的巨型怪物。它没有固定的形状，身上长满了密密麻麻的眼球，每一只眼球都在疯狂转动，散发著让人精神错乱的黄色光晕。
它就那么横在路中间，无数条带着倒刺的舌头在空中乱舞，截住了所有试图逃离的飞行器，然后像吃零食一样塞进身上裂开的大嘴里。
“咕叽——”
一辆满载逃难者的浮空大巴被它拦腰咬断，火光和惨叫声瞬间被吞没。
“路霸？”张蒙眯起眼，吐掉嘴里没点着的烟，“在s市，连那帮跳广场舞的大妈都不敢占主干道，这玩意儿哪来的胆子？”
“这是‘缝合尸’。”黑衣人站在张蒙身后，手里的唐刀虽然归鞘，但刀鞘都在微微震动，“它是深渊的看门狗，专门吞噬那些试图越界的数据残渣。它的身体没有痛觉，物理攻击很难奏效。”
“没痛觉？”张蒙冷笑一声，猛地挂挡，脚下的油门直接踩进了油箱里。
s市城际特快（原诸天号）发出一声类似野兽苏醒的咆哮。
此时的列车已经完全变了样。
吞噬了修仙界的法宝，又融合了赛博世界的机甲残骸，现在的它就像是一头披着重金属铠甲的钢铁巨龙。车身两侧挂满了还在滴血的机械臂，车顶的“斩龙”神剑缠绕着蓝色的高压电弧，尾部的喷射口里喷出的不再是火焰，而是黑色的虚空粒子。
“管它有没有痛觉。”张蒙抓起广播话筒，声音瞬间把周围的惨叫声压了下去。
“前面的那坨五花肉！听着！”
“我是s市城际特快列车长张蒙！”
“根据《道路交通安全法》算了，老子也不记得第几条了！”
“反正你涉嫌非法占道、阻碍特种车辆通行、以及长得太丑影响市容！”
那只巨大的缝合尸愣了一下。它身上成千上万只眼球同时转动，聚焦在这辆不知死活的列车上。
“吼——！！！”
一声足以震碎灵魂的嘶吼。声波化作实质的冲击波，掀翻了周围几栋摇摇欲坠的大楼。
怪物身上裂开一道百米宽的巨嘴，朝着猎车咬了过来。它要连车带人，一口吞掉。
“给脸不要脸。”张蒙眼神一
“陈刚！把你那根骨头炮给我架起来！但这回不打炮弹！”
“那打什么？”陈刚正抱着骨炮发抖。
“打远光灯！”
“啊？！”
“把修仙界抢来的‘昊天镜’碎片给我塞进去！最大功率！闪瞎它的狗眼！”
“好嘞！”账房虽然手抖，但操作极其风骚。他瞬间切断了武器系统的供能，将全车核聚变反应堆的能量全部输送到了车头。
嗡——！！！
列车车头那两盏原本昏暗的大灯，突然爆发出比恒星还要耀眼的一万倍的白光。
那是纯粹的、不含任何杂质的神圣光辉。
对于常年生活在深渊黑暗中的生物来说，这种光不仅仅是刺眼，简直就是泼硫酸。
“滋滋滋——！！！”
缝合尸身上那成千上万只眼球，在接触到强光的瞬间，像爆米花一样噼里啪啦地炸开了。
“嗷呜——！！！”
怪物发出凄厉的惨叫，庞大的身躯痛苦地向后翻滚，原本抓向列车的触手疯狂捂住自己的身体。
“趁现在！撞过去！”张蒙怒吼。
列车裹挟著雷霆万钧之势，像一颗烧红的钉子，狠狠扎进了缝合尸那张张开的大嘴里。
噗嗤！
没有任何阻碍。车头的“斩龙”神剑带着高频振荡的剑气，直接贯穿了怪物的后脑勺。
列车从怪物的身体里穿膛而过，带出一片腥臭的血雨和无数报废的汽车零件。
“这就是深渊看门狗？”老王趴在窗口，看着身后那个正在迅速崩解的肉山，撇了撇嘴，“也不经撞啊，跟个豆腐渣工程似的。”
“别大意。”黑衣人沉声道，“刚才只是个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