窟窿的狠劲。

    “违章建筑，强制拆除！”

    崩！

    一声脆响。

    第一根钉子被撬了出来。

    紧接着是第二根，第三根

    当最后一根钉子被拔出的瞬间，那件破烂的警服轻飘飘地落了下来。

    张蒙一把接住。

    抱在怀里。

    很轻。

    却又重得像一座山。

    轰隆隆——！！！

    正如无面法官所说，随着警服被取下，整个倒悬城开始剧烈震动。十字架崩碎，地面开裂，无数个牢房的大门自动弹开。

    “不你干了什么”无面法官发出惊恐的尖叫，它的镜面脸庞上出现了一道道裂纹，“你释放了所有的罪恶”

    “罪恶？”

    张蒙小心翼翼地把警服叠好，交给身后的林雅。

    然后，他转过身，重新握紧了那根已经严重变形的撬棍。

    他看着那个正在崩解的无面法官，看着周围那些从牢房里钻出来的、茫然无措的亡魂。

    “我只是把被你们颠倒的世界”

    张蒙咧嘴一笑，露出一口带血的白牙。

    “给正过来。”

    他抬起头，看向头顶那片深不见底的黑暗。

    那里，有一双真正的眼睛，正在缓缓睁开。

    比之前的任何一只都要巨大，都要冷漠。

    “账房，发车。”

    张蒙把撬棍扛在肩上，大步走向那辆正在轰鸣的公交车。

    “既然拿到了行车执照，那就该去见见那个乱罚罚单的交警大队队长了。”

    “下一站，系统核心。”

    “全员上车，准备撞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