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大门被一股巨力踹开。

    满身是血的林雅冲了进来，手里攥著那把匕首，眼神凶得像只母狼。后面跟着气喘吁吁的账房。

    看到站着的张蒙和被提着的培育师，林雅愣了一下，随即眼圈红了，却咬著牙没让眼泪掉下来。

    “老张！”账房一屁股坐在地上，“你大爷的吓死老子了！那些炮塔怎么突然疯了？”

    “大概是吃坏肚子了吧。”

    张蒙随手把已经翻白眼的培育师扔给账房。

    “看好他。这可是个活体硬盘，脑子里应该有不少好东西。”

    他转过身，看向林雅。

    林雅肩膀上的伤还在渗血，整个人狼狈不堪，但这会儿却死死盯着他，生怕他又是个幻象。

    张蒙走过去，没有说话，只是伸出手，轻轻擦掉了她脸颊上的一抹血迹。

    指尖温热。

    是真的。

    “是真的。”张蒙轻声说。

    林雅身子一软，直接栽进他怀里。

    “走。”张蒙单手扶住她，目光扫过这间已经半废的实验室，眼中闪过一丝冷厉，“这地方太脏，该彻底打扫一下了。”

    他走到控制台前，无视上面跳动的乱码，手掌按在了那个红色的物理自毁按钮上。

    刚才在梦里没炸成。

    这次，来真的。

    “账房，带上那个废物，撤。”

    张蒙回头，给了那个还在发愣的胖子一个眼神。

    “咱们去给外面的‘猎犬’，放个大烟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