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账房!”张蒙连忙扶住他,“账房!”
但账房没有反应。
李伟走过来,检查了一下他的脉搏。
“还活着,但很虚弱。”他说,“得赶紧送医院。”
张蒙点点头,背起账房,朝村子的方向跑去。
但他的脑子里,一直回响着账房的话。
猎犬身边有个女人。
她才是真正的主谋。
那个女人,到底是谁?
医院的走廊里弥漫着消毒水的味道。
张蒙坐在长椅上,盯着手术室的红灯。
产房已经进去三个小时了,医生说他失血过多,情况不太乐观。
李伟靠在墙上,肩膀上缠着绷带。刚才交火时他中了一枪,子弹擦过肩膀,幸好没伤到骨头。
“老张。”他突然开口,“你说账房能活下来吗?”
“能。”张蒙说,“他命硬。”
“那就好。”李伟松了口气,“我还欠他一顿酒呢。”
陈建国从走廊那头走过来,手里拿着一份文件。
“猎犬抓到了。”他说,“现在关在边境警局,等著移交国际刑警。”
“他说什么了吗?”张蒙问。
“什么都没说。”陈建国摇了摇头,“嘴硬得很。”
“那就让他继续硬。”张蒙站起身,“我去见见他。”
“现在?”陈建国皱起眉头,“你的状态不太好。”
“没事。”张蒙说,“我得问他一些事。”
“什么事?”
“关于那个女人的事。”
陈建国沉默了几秒。
“你是说账房提到的那个?”
“对。”张蒙说,“账房说,猎犬身边有个女人,她才是真正的主谋。我得弄清楚她是谁。”
“那我陪你去。”
“不用。”张蒙摇了摇头,“你留在这里照顾账房。”
“那至少带上老李。”
“他受伤了,需要休息。”张蒙说,“我一个人去就行。”
陈建国看着他,最后还是点了点头。
“好吧,但小心点。”
“我知道。”
张蒙离开医院,开车前往边境警局。
路上,他的手机响了。
是林雅打来的。
“老张,听说你救出账房了?”
“对。”
“他怎么样?”
“还在抢救。”张蒙说,“你呢?小雨的情况怎么样?”
“不太好。”林雅的声音很低,“医生说她体内的药物已经扩散到全身,如果不能找到解药,她最多还能活一个月。”
张蒙的手握紧了方向盘。
“解药在哪?”
。”已经死了。”
“那他的实验室呢?”
“被炸了。”林雅说,“什么都没留下。”
张蒙沉默了。
“老张。”林雅说,“我想拜托你一件事。”
“说。”
“如果小雨真的活不下去了”林雅的声音有些哽咽,“帮我照顾她最后一程。”
“她不会死的。”张蒙说,“我会想办法找到解药。”
“可是”
“没有可是。”张蒙打断她,“我说她不会死,就不会死。”
林雅沉默了很久,最后说:“谢谢你,老张。”
挂断电话,张蒙加快了车速。
半小时后,他到达了边境警局。
警局的审讯室里,猎犬被铐在椅子上。
他的大腿上缠着绷带,脸色苍白,但眼神依然凶狠。
张蒙推开门走进去,在他对面坐下。
“我们又见面了。”他说。
猎犬冷笑一声。
“你以为抓住我,就赢了?”
“我没这么想。”张蒙说,“我只是想问你几个问题。”
“我不会说的。”
“那就听我说。”张蒙掏出一根烟,点上,“账房告诉我,你身边有个女人。她才是真正的主谋。”
猎犬的脸色变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复了冷静。
“他胡说八道。”
“是吗?”张蒙吐出一口烟雾,“那为什么你听到这句话,脸色变了?”
猎犬没有说话。
“我知道你在怕她。”张蒙说,“因为她控制着你。”
“放屁!”
“不是放屁。”张蒙说,“账房说,他见过那个女人一次。她的眼神很可怕,像在看货物。”
猎犬的身体僵了一下。
“你也见过那种眼神,对吗?”张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