猎犬咬著牙,一言不发。
“告诉我她是谁。”张蒙说,“我可以帮你。”
“帮我?”猎犬突然笑了,“你以为你能帮我?你连自己都保护不了。”
“什么意思?”
“你以为你救出账房,就安全了?”猎犬说,“错了。她已经盯上你了。”
“她是谁?”
“我不能说。”猎犬摇了摇头,“如果我说了,我会死得很惨。”
“你不说,也会死。”张蒙说,“国际刑警已经立案,你涉嫌人口贩卖、非法人体实验、谋杀,至少要判死刑。”
猎犬沉默了。
“但如果你告诉我她是谁,我可以帮你减刑。”张蒙说。
猎犬盯着他,眼神复杂。
“你真以为,你能保护我?”
“我可以试试。”
猎犬犹豫了很久,最后叹了口气。
“好吧,我告诉你。”他说,“但你得答应我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
“保护我的家人。”猎犬说,“她知道我家人在哪,如果我出卖她,她会杀了他们。”
张蒙点了点头。
“我答应你。”
猎犬深吸一口气。
“她叫苏婉。”
“苏婉?”
“对。”在东南亚的所有业务,包括人口贩卖、军火走私、毒品交易。”
“她现在在哪?”
“不知道。”猎犬摇了摇头,“她从不在一个地方待太久。但我知道,她最近在策划一件大事。”
“什么大事?”
“我不清楚。”猎犬说,“但。就能彻底控制东南亚的地下世界。”
张蒙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她长什么样?”
“很漂亮。”猎犬说,“但也很可怕。她杀人的时候,脸上总是带着笑容。”
张蒙掏出手机,翻出一张照片。
“是这个人吗?”
猎犬看了一眼,点了点头。
“对,就是她。”
照片上,一个穿黑色西装的女人站在人群中。
她大概三十多岁,长发披肩,五官精致,但眼神冰冷。
张蒙盯着照片,把她的样子记在心里。
“还有别的吗?”他问。
“有。”
“什么样本?”
“人。”猎犬说,“她会把一些特殊的人抓起来,关在她的私人实验室里,做各种实验。”
“什么样的人?”
“。”猎犬说,“小雨就是其中之一。”
张蒙的心沉了下去。
“她的实验室在哪?”
“我不知道。”猎犬说,“但我知道,那个地方很隐蔽,连白芷都不知道在哪。”
“那你怎么知道?”
“因为我去过一次。”
“什么货?”
“五个女孩。”猎犬说,“和小雨她们一样,都是rh阴性ab型。”
张蒙的拳头握紧了。
“那五个女孩现在在哪?”
猎犬摇了摇头。
“不知道。送过去之后,我就再也没见过她们。”
张蒙盯着他,眼神冰冷。
“你知道她们的下场吗?”
“知道。”猎犬低下头,“她们都死了。”
“怎么死的?”
“被做实验。”。但成功率很低,那五个女孩都没撑过三个月。”
张蒙站起身,走到猎犬面前。
“你知道她们是活生生的人吗?”他的声音很低,但充满了怒火,“她们有家人,有朋友,有自己的人生。你把她们送去送死,你不觉得愧疚吗?”
猎犬抬起头,眼神里闪过一丝痛苦。
“我当然知道。”他说,“但我没有选择。如果我不做,苏婉会杀了我的家人。”
“所以你就选择牺牲别人的家人?”
猎犬沉默了。
张蒙转身走向门口。
“等等。”猎犬突然开口,“我还有一件事要告诉你。”
“什么事?”
“苏婉最近在找一个人。”猎犬说,“一个叫林浩的人。”
张蒙愣住了。
“对。”
“对。”猎犬说,“他叫林浩天,是个基因学专家。十年前,他和林浩一起研究基因改造技术,但后来两人闹翻了,林浩天就消失了。”
“为什么闹翻?”
“因为理念不同。”。两人吵了一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