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子开了十几分钟,前方出现了一座破败的寺庙。
寺庙坐落在山坡上,周围是荒地,视野很开阔。
张蒙把车停在寺庙门口,推开车门下车。
李伟也下了车,低着头,尽量不让人看清脸。
寺庙的院子里站着十几个穿黑色作战服的人,手里端著自动步枪。
为首的是猎犬。
他穿着黑色风衣,脸上戴着墨镜,嘴角挂著冷笑。
“张先生,准时到达。”他说,“看来你很在乎你的兄弟。”
“人呢?”张蒙问。
“在里面。”猎犬指了指寺庙的大殿,“想见他,先把女孩交出来。”
张蒙转头看了看李伟。
李伟点点头,低着头走向猎犬。
猎犬上下打量著“她”,眼神里闪过一丝疑惑。
“怎么不说话?”他问。
“她受伤了。”张蒙说,“喉咙被划伤,说不出话。”
“是吗?”猎犬走到李伟面前,伸手去掀“她”的头发。
李伟猛地抬起头,一拳砸在猎犬脸上。
“砰!”
猎犬踉跄后退,墨镜掉在地上。
“他妈的,是假的!”他怒吼,“开枪!”
守卫们立刻举起枪。
但张蒙更快。
他从腰间拔出手枪,对准猎犬的大腿就是一枪。
“砰!”
子弹击中猎犬的大腿,他惨叫一声,倒在地上。
“动手!”张蒙吼道。
李伟撕掉假发,从怀里掏出一把手枪,对着守卫们就是一阵扫射。
“哒哒哒!”
守卫们纷纷倒地。
张蒙趁机冲进大殿,看到账房被绑在柱子上。
“老张!”账房虚弱地喊道。
张蒙跑过去,割断绳子。
“快走!”
他扶著账房往外跑,但刚跑到门口,就被一阵枪声逼了回来。
“老张,小心!”李伟的声音从外面传来。
张蒙探头看了一眼,外面至少有二十个守卫正朝大殿冲来。
“草!”他骂了一声,拖着账房躲到柱子后面。
子弹打在柱子上,木屑横飞。
“陈队!”张蒙对着耳机喊道,“动手!”
“收到!”
几秒钟后,寺庙外面响起一阵密集的枪声。
边境警察从四面八方冲了进来,和守卫们交火。
枪声、爆炸声、惨叫声混杂在一起,整个寺庙乱成一团。
张蒙趁机拖着账房往后门跑。
但刚跑到后门,就看到猎犬捂著腿,靠在墙上,手里举著枪对准他们。
“你们跑不了的。”他咬牙切齿地说。
张蒙举起枪。
两人对峙著,谁也没有开枪。
“你知道吗?”猎犬突然笑了,“你从一开始就输了。”
“什么意思?”
“因为你以为我是主谋。”猎犬说,“但其实,我只是个傀儡。”
张蒙皱起眉头。
“谁才是主谋?”
“她。”猎犬说,“白芷。”
“我知道。”
“不,你不知道。”。她背后还有人。”
“谁?”
“我不知道。”猎犬说,“但我知道,那个人很可怕。可怕到连白芷都怕他。”
就在这时,李伟从侧面冲了出来,一枪打在猎犬手上。
“砰!”
猎犬的枪掉在地上,他捂着手惨叫。
李伟冲过去,一脚踢在他脸上,把他踢晕了。
“快走!”
三人冲出后门,跑进树林。
身后的枪声逐渐远去,他们终于甩掉了追兵。
跑了大概十分钟,确认安全后,张蒙才停下来。
账房靠着树干,大口喘气。
“老张”他虚弱地说,“谢谢你。”
“别说了。”张蒙说,“先休息。”
账房点点头,但突然又开口:“老张,我得告诉你一件事。”
“什么事?”
“猎犬身边有个女人。”账房说,“她才是真正的主谋。猎犬只是她的傀儡。”
张蒙愣住了。
“什么女人?”
“我不知道她的名字。”账房说,“但我见过她一次。她她很可怕。”
“怎么可怕?”
“她的眼睛。”账房说,“她看人的时候,就像在看一件货物。那种眼神,我一辈子都忘不了。”
话音刚落,账房突然翻了个白眼,昏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