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张。”李伟走过来,“你说小雨能活下来吗?”
“不知道。”张蒙弹了弹烟灰,“但至少她有机会了。”
陈建国也走了过来,手里拿着一个文件袋。
。”
张蒙接过文件袋,打开看了看。
第一页就是一张照片——一个十岁左右的男孩,躺在手术台上,身上插满了管子。照片下面写着几行字:
【编号:g-047】
【年龄:10岁】
【血型:rh阴性o型】
【注射剂量:50】
【存活时间:72小时】
【死因:心脏衰竭】
张蒙翻到第二页,又是一张照片。
这次是个女孩,大概十五六岁,眼睛瞪得很大,嘴巴张著,脸上全是血。
【编号:g-112】
【年龄:16岁】
【血型:rh阴性ab型】
【注射剂量:80】
【存活时间:168小时】
【死因:脑出血】
张蒙一页页翻著,每一页都是一个孩子的照片,每一页都是一条人命。
翻到最后,他的手在发抖。
“三百多个。”他的声音很低,“三百多个孩子,就这么死了。”
“对。”陈建国说,“而且这只是我们知道的。账房说,服务器里还有加密文件,他来不及破解就被发现了。”
张蒙合上文件袋,深吸一口气。
“能。”
“那白芷呢?”
陈建国沉默了。
“白芷的身份很特殊。”他说,“她在国际上有很多保护伞,想抓她,不容易。”
“多不容易?”
“非常不容易。”陈建国说,“她的背后,可能牵扯到某些国家的情报机构。”
张蒙的烟烧到了手指,他扔掉烟头,用脚碾灭。
“那就让她继续逍遥法外?”
“不是。”陈建国说,“但我们得慢慢来。的组织摧毁,再一点点收网。”
张蒙没再说话。
他知道陈建国说得对,但他心里憋著一股火。
这股火从李伟死的那天就烧起来了,烧了整整一年,现在越烧越旺。
“老张。”李伟突然开口,“你的手机响了。”
张蒙掏出手机,屏幕上显示著一个陌生号码。
他接通电话。
“喂?”
“张先生,好久不见。”
是猎犬的声音。
张蒙的脸色瞬间变了。
“你他妈不是死了吗?”
“死了?”猎犬笑了,“你杀的那个,不过是我的替身罢了。”
张蒙的拳头握紧了。
“你想干什么?”
“很简单。”猎犬说,“我手里有你的兄弟。”
“什么?”
“账房。”猎犬说,“他现在在我手里。你不是很想救他吗?”
张蒙的心沉了下去。
“你在骗我。账房在云南,你不可能抓到他。”
“是吗?”猎犬说,“那你看看这个。”
手机震动了一下,收到一条彩信。
张蒙点开,屏幕上出现了一段视频。
视频里,账房被绑在椅子上,嘴里塞著布条,脸上全是血。
一个穿黑色作战服的人站在他身后,手里拿着一把匕首。
镜头晃了一下,猎犬的脸出现在屏幕上。
“看清楚了吗?”他对着镜头说,“你的兄弟在我手里。”
他走到账房身边,用匕首在他脸上划了一道。
账房发出闷哼,鲜血流了下来。
“明天中午十二点,仰光郊外的废弃寺庙。”猎犬说,“你带着那个女孩来,我就放了他。”
“如果我不去呢?”
“那你就等著给他收尸吧。”猎犬冷笑一声,“对了,只许你和那个女孩来。多一个人,我就先割掉他一根手指。”
视频结束了。
张蒙盯着手机屏幕,手指捏得咯咯作响。
“老张。”李伟走过来,“怎么了?”
张蒙把手机递给他。
李伟看完视频,脸色变得铁青。
“这王八蛋!”他骂了一声,“账房怎么会在他手里?”
“不知道。”张蒙说,“但肯定是在路上被截的。”
“那我们怎么办?”
张蒙没有立刻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