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了,我得歇会儿。”她靠着一棵树,腿软得站不住。
张蒙蹲下来,掏出水壶递给她。“喝点水。”
小雨接过水壶,喝了几口,突然剧烈地咳嗽起来。咳嗽声很古怪,像是喉咙里卡著什么东西。
林雅走过来,拍了拍她的背。“没事吧?”
“没”小雨话没说完,又是一阵咳嗽,这次咳出来的东西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一小团黑色的血块,落在地上,散发出刺鼻的药水味。
李伟凑过去看了一眼,脸色变了。“我操,这是什么?”
张蒙捡起一根树枝,挑开那团血块。里面混著一些白色的纤维状物质,像是某种组织。
“这不是普通的血块。”他转头看着小雨,“你之前也咳过这种东西?”
小雨点点头,眼神里满是恐惧。“从一个月前开始,每隔几天就会咳一次。”
“还有别的症状吗?”
“有。”小雨撸起袖子,露出手臂。
张蒙看到,她的皮肤下面,有一条条黑色的细线,像是血管,但颜色深得不正常。那些细线从手腕一直延伸到肩膀,在皮肤下面蠕动,像是活的。
“这些东西,是从注射的地方长出来的。”小雨的声音在发抖,“一开始只有一点点,现在越来越多了。”
林雅倒吸一口凉气。“这是什么?”
“是药物的副作用。”给她注射的东西,正在改变她的身体。”
“改变成什么?”李伟问。
张蒙没有回答。他拿出手机,给小雨的手臂拍了几张照片,又让她张开嘴,检查了一下喉咙。
喉咙里也有那种黑色的细线,密密麻麻的,像蜘蛛网。
“你还记得他们给你注射了多少次吗?”张蒙问。
“记不清了。”小雨摇摇头,“每天都要注射,有时候一天两次,有时候三次。我只知道,每次注射完,身体就会很疼,像是有无数根针在扎。”
“疼多久?”
“一开始是几个小时,后来越来越短。最近这几次,只疼十几分钟就不疼了。”
张蒙的眉头皱得更紧了。“那你现在有什么感觉?”
“很奇怪。”小雨看着自己的手,“我觉得自己变强了。以前我连瓶盖都拧不开,现在可以轻松掰断树枝。而且,我的视力也变好了,晚上能看清很远的东西。”
她顿了顿,声音变得更低。“但有时候,我会突然失控。”
“失控?”
“对。”小雨说,“有一次,一个守卫想对我动手动脚,我就我就一拳打在他脸上,他的鼻梁断了,血喷得到处都是。我自己都不知道我哪来那么大力气。”
李伟吹了声口哨。“这不是挺好的吗?至少能自保。”
“但我控制不了。”小雨的眼泪掉下来,“有时候我会突然暴怒,想打人,想砸东西。还有时候,我会听到一些奇怪的声音,看到一些不存在的东西。我觉得自己快疯了。”
张蒙沉默了。给小雨注射的,不是普通的药物,而是某种基因改造剂。这种东西正在改变她的身体,让她变得更强,但同时也在摧毁她的神经系统。
“你还能坚持多久?”他问。
小雨摇摇头。“我不知道。也许明天,也许下个月。但我知道,我活不了太久了。”
“不会的。”张蒙说,“我会把你送出去,让医生治好你。”
“什么医生能治这种病?”搞出来的东西,全世界只有他知道怎么解。”
“那我们就逼他说出来。”
“他已经死了。”
“死了也要把他挖出来。”张蒙站起身,掏出手机,“我现在就联系国内,让他们派人来接你。”
他拨通了陈建国的号码。
电话响了很久才接通。
“老张?”陈建国的声音听起来很疲惫,“你们到哪了?”
“还在缅甸境内,离边境大概还有五十公里。”张蒙说,“我需要你帮个忙。”
“说。”
。”张蒙说,“我需要把她送出缅甸,交给国内的专家研究。的关键证据。”
陈建国那边沉默了几秒。“你确定她是实验品?”
“确定。”张蒙说,“她身上有明显的注射痕迹,而且身体正在发生变化。我拍了照片,现在发给你。”
他挂断电话,把刚才拍的照片发了过去。
几分钟后,陈建国回电了。
“照片我看到了。”他的声音很凝重,“这比我想象的严重。”
“所以你能帮忙吗?”
“能。”陈建国说,“我会联系国际刑警,以人口贩卖和非法人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