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张，你在想什么？”账房问。
“我在想，白芷为什么要杀林浩。”的核心。杀了他，对白芷有什么好处？”
“也许”账房犹豫了一下，“也许林浩知道了什么不该知道的事。”
“什么事？”
“不知道。”账房说，“但我觉得，这件事和你有关。”
“和我有关？”
“对。”账房说，“白芷让你去救林浩的女儿，但林浩死了。这说明，她根本不在乎林浩的死活。她真正在乎的，是你。”
张蒙的心沉了下去。
“她想测试我。”
“对。”账房说，“她想看看，你会不会为了救一个陌生女孩，冒着生命危险去和军阀火拼。如果你这么做了，就证明你有价值，值得她继续培养。”
张蒙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
从头到尾，他都在白芷的算计之中。
“账房，帮我查一件事。”他说，“查查小雨的身份。我要知道，她到底是不是林浩的女儿。”
“好。”账房说，“给我半小时。”
挂断电话，张蒙回到车里。
李伟正在给小雨喂水。女孩虚弱地靠在座椅上，脸色苍白得吓人。
“老张，她情况不太好。”李伟低声说，“失血太多，得赶紧找个医生。”
张蒙看了一眼小雨，心里涌起一股说不清的情绪。
如果她真的是林浩的女儿，那他应该恨她。
因为林浩是“医生”，是制造“幽灵”的刽子手。
但如果她只是个被利用的无辜女孩，那他又该怎么办？
“再等等。”他说，“账房在查她的身份。”
李伟点点头，没再说话。
半小时后，卫星电话响了。
张蒙接起来：“查到了吗？”
“查到了。”账房的声音很凝重，“老张，小雨不是林浩的女儿。”
张蒙愣住了。
“什么？”
“她不是林浩的亲生女儿。”账房说，“我查了她的出生证明和dna记录，她的父亲叫林建国，是个普通的工人，三年前因为车祸去世了。”
“那林浩”
“林浩和林建国是兄弟。”账房说，“林建国去世后,林浩收养了小雨，但从来没有办理正式的收养手续。”
张蒙的脑子一片混乱。
“那小雨为什么说林浩是她爸爸？”
“因为林浩告诉她的。”账房说，“我查了小雨的病历，三年前，她因为车祸受了重伤，失去了部分记忆。林浩趁机告诉她，她是他的女儿，她的父母都死了，只有他一个亲人。”
张蒙的拳头握得咯咯作响。
“所以，林浩从一开始就在骗她。”
“对。”。所以他编造了一个谎言，把她留在身边，定期抽她的血。”
张蒙转过头，看着后座上的小雨。
女孩闭着眼睛，呼吸微弱。
她以为自己在救父亲，却不知道，那个所谓的父亲，只是把她当成工具。
“老张，还有一件事。”账房说。
“什么事？”
“小雨的血型虽然是rh阴性ab型，但她的血液里，有一种特殊的抗体。”账房说，“这种抗体非常罕见，可以中和大部分已知的病毒和毒素。”
张蒙的心跳加快了。
“你的意思是”
“她的血，可以用来制造解药。”的药物有副作用，她的血可以中和那些副作用。”
张蒙明白了。
白芷要的不是小雨，而是她的血。
准确地说，是她血液里的抗体。
“账房，能查到白芷现在在哪吗？”
“查不到。”账房说，“但我可以查到，谁在追踪你们。”
“谁？”
。”账房说，“他们在仰光布下了天罗地网，所有的路口都有人盯着。你们现在出去，就是送死。”
张蒙看了一眼窗外。
夜幕降临，废弃的加油站笼罩在黑暗中。
远处的公路上，偶尔有车灯闪过。
“那我们怎么办？”李伟问。
“等。”张蒙说，“等天亮。”
“等天亮？”李伟皱起眉头，“老张，小雨撑不到天亮了。”
张蒙沉默了几秒，掏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电话响了三声，被接起来。
“张先生。”林雅的声音传来，“你找我？”
“我需要你帮个忙。”张蒙说。
“什么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