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雅沉默了几秒。
“你在哪?”
张蒙报了地址。
“等我。”林雅说完,挂断了电话。
一个小时后,一辆黑色轿车停在加油站外。
林雅从车里下来,身后跟着一个穿白大褂的中年男人。
“这是李医生。”林雅说,“他是我的朋友,可以信任。”
李医生走到车旁,看了一眼小雨,眉头皱了起来。
“失血太多,必须马上输血。”他说,“她的血型是什么?”
“rh阴性ab型。”张蒙说。
李医生的脸色变了。
“这种血型很罕见,我这里没有库存。”
“那怎么办?”李伟急了。
“只能找匹配的人,现场输血。”李医生说,“你们谁是这个血型?”
张蒙和李伟对视一眼,都摇了摇头。
“我是。”林雅说。
所有人都看向她。
“你确定?”张蒙问。
“确定。”林雅撩起袖子,“我的血型就是rh阴性ab型。”
李医生拿出设备,开始准备输血。
张蒙看着林雅,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为什么帮我?”
“因为我欠你的。”林雅说,“你救了我,我还你一条命。”
输血开始了。
鲜红的血液顺着管子,缓缓流进小雨的身体。
小雨的脸色渐渐有了血色,呼吸也平稳了下来。
半小时后,输血结束。
李医生收好设备,站起来。
“她暂时没事了,但需要静养。”他说,“最好找个安全的地方,让她好好休息。”
“谢谢。”张蒙说。
李医生点点头,转身离开了。
林雅靠在车门上,脸色有些苍白。
“你还好吗?”张蒙问。
“没事。”林雅摆了摆手,“就是有点晕。”
张蒙沉默了几秒,开口:“白芷找过你吗?”
林雅的身体僵了一下。
“找过。”
“她说了什么?”
“她说”林雅咬了咬嘴唇,“她说,如果我再帮你,她就引爆我体内的炸弹。”
张蒙的心沉了下去。
“那你为什么还来?”
“因为我想赌一把。”林雅抬起头,眼神里闪过一丝决绝,“账房说,他有办法拆掉炸弹。我想试试。”
“如果失败呢?”
“那我就死。”林雅笑了笑,“反正早晚要死,不如死得有价值一点。”
张蒙看着她,心里涌起一股说不出的敬意。
“账房在哪?”
“在仰光。”林雅说,“他让我带你们过去。”
“现在?”
“对。”的人还没反应过来。”
张蒙看了一眼后座上的小雨,又看了看李伟。
“走。”
四人上了林雅的车,驶入夜色。
车子在城市的街道上穿行,避开所有的主干道,专挑小巷和偏僻的路线。
半小时后,车子停在一栋破旧的公寓楼前。
“就是这里。”林雅说。
几人下了车,扶著虚弱的小雨走进楼里。
公寓在三楼,门虚掩著。
张蒙推开门,看到账房正坐在一堆电脑前,手指在键盘上飞舞。
“老张!”账房抬起头,脸上露出笑容,“你终于来了!”
“林雅体内的炸弹,你能拆吗?”张蒙开门见山。
“能。”账房站起来,拿起一个小型设备,“但需要一点时间。”
“多久?”
“十分钟。”
“够了。”张蒙说,“动手吧。”
林雅躺在沙发上,账房把设备贴在她的胸口。
“会有点疼。”他说,“忍着点。”
林雅点点头。
账房按下按钮。
设备发出刺耳的电流声,林雅的身体剧烈抽搐起来。
“坚持住!”账房盯着屏幕,“快好了!”
十秒钟后,电流声停止了。
林雅瘫在沙发上,大口喘着气。
账房拿起探测器,扫描了一下她的胸口。
“成功了。”他松了口气,“炸弹失效了。”
林雅的眼泪流了下来。
“谢谢。”
“别客气。”账房笑了笑,“咱们是自己人。”
就在这时,窗外传来汽车引擎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