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氛瞬间剑拔弩张。
张蒙站在一旁，默默计算著距离。
从这里到门口，大约十米。
从门口到车子，五米。
从车子到庄园大门，五十米。
如果现在动手，他和李伟能活着冲出去的概率，不到三成。
但如果不动手，小雨会被昂山卖给出价更高的买家，或者直接杀掉。
他必须做点什么。
张蒙清了清嗓子：“昂山将军，我有个建议。”
昂山转过头，枪口依然顶着光头：“什么建议？”
“既然这位老板不要这个女孩了，那我要。”张蒙说，“一千万，我全付。”
昂山的眼睛亮了。
“成交！”
光头冷笑一声：“你会后悔的。”
“后不后悔是我的事。”张蒙说，“昂山将军，可以交货了吗？”
“当然。”昂山挥了挥手，士兵押著小雨走到张蒙面前。
张蒙伸出手，扶住摇摇欲坠的小雨。
女孩抬起头，眼神麻木地看着他。
“你救我干什么？”她的声音很轻，像在自言自语，“反正我早晚要死。”
张蒙没有回答。
他转过身，看着昂山：“将军，钱在箱子里。你可以点点。”
昂山笑了，走到茶几前，打开箱子。
他拿起一沓钞票，放在鼻子下闻了闻，又对着灯光看了看。
“不错，是真钱。”
他把钞票扔回箱子里，正要合上盖子，突然愣住了。
箱子底部，露出一张白纸。
昂山皱起眉头，把上面的钞票拿开。
下面全是白纸。
只有最上面那一层，是真钞。
昂山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
“你他妈耍我？”
他抬起枪，对准张蒙的脑袋。
张蒙没有动。
他只是看了一眼窗外，嘴角勾起一个弧度。
“李伟，动手。”
话音刚落，窗外传来一声巨响。
“轰！”
庄园后院的军火库被引爆了。
巨大的火球冲天而起，冲击波掀翻了半个庄园。士兵们被震得东倒西歪，昂山手里的枪也掉在了地上。
张蒙趁机一脚踹在昂山肚子上，夺过他的枪，顶在他脑门上。
“别动。”
昂山捂著肚子，脸色惨白。
光头趁乱掏出枪，对准了张蒙。
“放下枪。”
张蒙没有理他，他只是看着昂山：“将军，我劝你让你的人放下武器。不然，你的脑袋会开花。”
昂山咬著牙，挥了挥手。
士兵们犹豫了一下，最终放下了枪。
光头的眼神变得更加冰冷。
“你以为你能活着走出去？”
“试试看。”张蒙说。
他拉着小雨往门口退，李伟从外面冲进来，手里端著一把ak。
“老张，车准备好了！”
两人押著昂山，一步一步退到门外。
士兵们端起枪，但不敢开火，怕误伤昂山。
张蒙把昂山推给李伟，自己掏出一颗手雷，拉开保险，扔进楼里。
“跑！”
三人冲向车子。
“轰！”
手雷在楼里爆炸，碎片和浓烟喷涌而出。
士兵们被炸得抱头鼠窜。
张蒙启动车子，一脚油门踩到底。
车子咆哮著冲向大门。
守卫想要拦截，被李伟一梭子子弹扫倒。
车子撞开大门，冲上公路。
后视镜里，庄园燃起熊熊大火。
李伟扭头看了一眼，咧嘴笑了：“老张，你他妈真是个疯子。”
张蒙没说话，他只是看了一眼后座上的小雨。
女孩蜷缩在角落里，眼神依然空洞。
“你救我干什么？”她又问了一遍，“反正我早晚要死。”
张蒙握紧方向盘：“你不会死。”
小雨撩起袖子，露出手臂上密密麻麻的针孔。
“他们已经在我身上做了三个月实验。”她的声音很平静，像在说别人的事，“抽血，注射药物，观察反应。我的血型很特殊，他们说我很有价值。”
张蒙的心沉了下去。
“谁？谁在你身上做实验？”
小雨摇了摇头：“我不知道。他们都戴着面罩，从不说话。只有一个女人，她会来看我。”
“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