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张，你真打算跟那个军阀做生意？”李伟把弹匣推进枪膛，咔哒一声，“那孙子手下有二十多号人，都端著ak。咱俩就算长了三头六臂，也不够人家突突的。”
“谁说要跟他硬碰硬了？”张蒙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美钞，在空中晃了晃，“做生意嘛，讲的是诚意。”
李伟瞥了一眼那张钞票，嘴角抽搐：“你管这叫诚意？这他妈是假钞吧？”
“眼神不错。”张蒙把钞票塞回口袋，“账房连夜给我做的，保证能骗过验钞机。”
“那一箱子都是假的？”
“废话，真钱我上哪儿弄去？”张蒙打了个方向盘，避开路上的一个坑，“猎犬那五百万我只留了五十万做定金，剩下的全是账房的杰作。”
李伟沉默了几秒，竖起大拇指：“牛逼。不过你就不怕穿帮？”
“怕。”张蒙说得很干脆，“所以咱们得在他发现钱是假的之前，把人带走。”
“怎么带？”
“等会儿你就知道了。”
车子又开了半小时，前方出现了一座庄园的轮廓。
庄园建在山坡上，四周是高高的围墙，墙头拉着铁丝网。大门口站着四个穿迷彩服的守卫，腰间别着手枪，肩上扛着步枪。
张蒙把车停在门口，摇下车窗。
一个守卫走过来，用枪口敲了敲车门：“干什么的？”
“找昂山将军。”张蒙用缅甸语说，“我是来谈生意的。”
守卫上下打量他，目光停在后座那只银色手提箱上，眼神里闪过一丝贪婪。
“等著。”
他掏出对讲机，说了几句话。片刻后，对讲机里传来回复。
“进去吧。”守卫打开大门，“把枪交出来。”
张蒙和李伟把身上的武器都交了出去——两把手枪，三把匕首，还有李伟藏在靴子里的一把小刀。
守卫收好武器，挥手让他们进去。
庄园里的路面铺着碎石，两侧种著热带植物。主建筑是一栋三层小楼，外墙刷成白色，阳台上晾着迷彩服和军靴。
楼前的空地上，十几个士兵正在擦拭武器。看到张蒙的车开进来，他们纷纷抬起头，目光警惕。
车子停在楼前。
一个穿花衬衫的中年男人从楼里走出来，身后跟着两个保镖。
男人留着小胡子，脖子上挂著三条金链子，手腕上戴着劳力士。他走到车前，脸上挂著公式化的笑容。
“欢迎，欢迎。”他用生硬的中文说，“我是昂山。你就是那个想买货的中国老板？”
张蒙下了车，伸出手：“张老板。”
昂山握了握他的手，力道很大，像在试探。
“张老板，你的定金我收到了。”昂山松开手，“五十万美金，不少了。不过我得先确认一下，剩下的钱你带来了吗？”
张蒙拍了拍手提箱：“都在这儿。四百五十万，一分不少。”
昂山的眼睛亮了。
“好！痛快！”他拍了拍张蒙的肩膀，“走，进屋喝一杯。咱们先验验货，钱货两清，大家都高兴。”
张蒙跟着昂山走进小楼。
楼里的装修很简陋，水泥地面，白墙，几张破旧的沙发。墙上挂著几幅军阀照片，还有一面缅甸国旗。
昂山在沙发上坐下，翘起二郎腿：“张老板，你要的那五个货，我都给你准备好了。不过我得提醒你，这批货成色很好，都是年轻女孩，没病没伤。你拿回去，随便怎么用都行。”
张蒙点点头，没接话。
昂山打了个响指，一个士兵走进来，在他耳边低语了几句。
昂山的脸色变了。
“什么？”他站起来，“你说还有一批买家？”
士兵点点头：“刚到门口，说愿意出六百万。”
昂山的眉头皱了起来。他转过身，看着张蒙，脸上的笑容消失了。
“张老板，不好意思。看来今天这生意，得重新谈谈价钱了。”
张蒙的手指在沙发扶手上敲了两下：“昂山将军，咱们可是说好了的。五百万，一口价。”
“说好了？”昂山冷笑一声，“可现在有人出六百万。你说，我该卖给谁？”
“那得看昂山将军想要什么。”张蒙站起来，走到窗边，“是要钱，还是要命。”
昂山的脸色沉了下来。
“你这是在威胁我？”
“不是威胁。”张蒙转过身，“是提醒。昂山将军在仰光混了这么多年，应该知道，有些钱，拿了会烫手。”
昂山盯着他，眼神里闪过一丝犹豫。就在这时，门外传来汽车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