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张!”李伟从废墟里爬起来,灰头土脸,“你没事吧?”
“死不了。”张蒙抹了把脸上的血,那是被飞溅的碎片划伤的。
林浩已经在守卫的保护下撤离了房间。玻璃隔间被炸开了一个大洞,里面关押的人四散逃窜。张蒙在混乱中找到了陈雨,一把拉住她的手腕。
“跟我走!”
外面枪声大作。不知道是谁在攻击实验室,但这是他们逃生的唯一机会。
三人冲出房间,走廊里已经乱成一锅粥。守卫们端著枪四处乱跑,警报声刺耳得让人头疼。
“这边!”李伟指著一条侧道,“账房给的地图上,这里通向停车场!”
他们沿着车道狂奔。身后传来脚步声,几个守卫追了上来。
“站住!”
李伟回身就是一梭子子弹。他从倒地的守卫身上捡来的ak火力凶猛,打得对方抬不起头。
“快走!我掩护!”
张蒙拉着陈雨继续跑。前方出现了停车场的标识,但一道厚重的防爆门挡住了去路。门上的电子锁闪著红光。
“妈的!”李伟追上来,“这门炸都炸不开!”
张蒙盯着电子锁,脑子飞速运转。他想起猎犬刷开那扇金色大门时的动作——虹膜识别。
“把他拖过来。”他指着地上猎犬的尸体。
李伟愣了一下,立刻明白了。他跑回去,把猎犬的尸体拖到门前。
张蒙撑开猎犬的眼皮,对准扫描仪。
红光闪烁。
“滴”的一声,门锁打开了。
“老张,你他妈真是个天才!”李伟兴奋地一拳捶在他肩上。
他们冲进停车场。十几辆越野车整齐地停放著,钥匙都插在车上。
“上车!”
张蒙选了一辆看起来最结实的悍马,一脚油门踩到底。车子咆哮著冲出停车场,撞开拦路的栏杆,驶入黑夜。
后视镜里,实验室的建筑燃起熊熊大火。爆炸还在继续,整座山谷都被照得通红。
“我操,谁干的?”李伟扭头看着那片火海。
“不知道。”张蒙握紧方向盘,“但不管是谁,都帮了我们大忙。”
车子在山路上疾驰。陈雨蜷缩在后座,浑身发抖。她看起来受了不少惊吓,但好在没有外伤。
“你还好吗?”张蒙从后视镜里看了她一眼。
陈雨点点头,声音很小:“谢谢你们救了我。”
“别客气。你爸是我恩师,救你是应该的。”
李伟从口袋里掏出一块巧克力递给她:“吃点东西,别怕,我们会送你回去的。”
陈雨接过巧克力,眼泪突然掉了下来。
“我爸他他还好吗?”
张蒙沉默了几秒。
“他很好。他让我们来救你。”
这是个善意的谎言。他不知道陈建国现在在哪,是死是活。但他不想让这个女孩承受更多。
车子开了大约一个小时,终于驶出了山区。前方出现了一个小镇的灯光。
张蒙把车停在镇外的一处树林里。
“先休整一下。”他关掉引擎,“李伟,你去镇上买点吃的和水。顺便看看能不能搞到手机,我要联系账房。”
“行。”李伟跳下车,消失在夜色中。
车里只剩下张蒙和陈雨。
“他们他们抓我,是为了威胁我爸爸。”陈雨小声说,“那个叫林浩的人,他说如果我爸敢乱来,就会把我变成怪物。”
张蒙转过身,看着她。
“你见过那些怪物?”
陈雨点点头,眼神里满是恐惧。
“我见过。他们把我关在一个房间里,隔壁就是实验室。我听到过惨叫声,还看到过”
她的声音颤抖起来。
“看到过什么?”
“看到过一个人,被绑在手术台上。他们给他注射了什么东西,然后他就开始变异。他的皮肤变黑,肌肉膨胀,骨头发出咔咔的声音最后,他变成了一个怪物。”
张蒙的拳头慢慢握紧。
“那个人还活着吗?”
“不知道。他们把他拖走了。”陈雨抹了抹眼泪,“那个林浩,他不是人。他是魔鬼。”
张蒙没有说话。他想起了地下基地里看到的那些休眠舱,想起了那些被改造的孩子。
林浩确实是魔鬼。
但他还有一个疑问。
“陈雨,你在那里的时候,有没有见过一个叫猎犬的人?”
陈雨愣了一下。
“猎犬?就是那个刚才死掉的那个人?”
“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