戏肉来了。
张蒙心里冷笑,脸上却露出一丝疑惑:“是吗?我常来澳门,可能是在哪个赌场见过吧。”
“也许吧。”巴颂端起酒杯,喝了一口,“不过,我见过的赌客里,像您这样身手的,可不多。”
他突然出手,一拳打向张蒙的脸。
这一拳又快又狠,带着特种兵的凌厉杀气。普通人根本反应不过来。
但张蒙不是普通人。
他头微微一侧,轻易地躲开了拳头。同时,他手里的酒杯闪电般泼出,整杯威士忌全泼在了巴颂的脸上。
巴颂被酒精刺激得眼睛一眯。
就是这个瞬间。
李伟已经从旁边窜了过来,一记凶狠的肘击,狠狠砸在巴颂的后颈上。
巴颂闷哼一声,身体软了下去。
张蒙和李伟一左一右架住他,像拖一个喝醉的朋友一样,把他拖出了酒廊。
整个过程不到三秒,酒廊里其他人甚至都没注意到这边发生了什么。
他们把巴颂拖进房间,扔在地上。
李伟从他身上搜出手机、钱包,还有一把藏在脚踝处的匕首。
张蒙蹲下,拍了拍巴颂的脸。
“醒醒,别装了。”
巴颂睁开眼,眼神里不再有伪装,只剩下冰冷的杀意。
“你果然是他。”巴颂说。
“现在,轮到我问你了。”张蒙拿起那把匕首,在巴颂的脸颊上轻轻划过,“猎犬在哪?”
巴颂冷笑:“你杀了我吧,我什么都不会说。”
“嘴还挺硬。”李伟走过来,从兜里掏出一个小瓶子,拧开,一股刺鼻的气味散发出来,“这是老子托朋友搞到的好东西,吐真剂。待会儿给你来一针,保证你连你三岁尿过几次床都说出来。”
巴颂的脸色变了。
“怎么样?说,还是不说?”张蒙把匕首抵在他的喉咙上。
巴颂的喉结滚动了一下,额头上渗出冷汗。他是个不怕死的军人,但对于这种未知的药物,他感到了恐惧。
“我说”他终于开口,“猎犬他在缅甸的基地里养伤。他让我确认你的身份,如果确认了就杀了你。”
“基地的具体位置,防御部署,说。”
巴颂像倒豆子一样,把所有他知道的信息都说了出来。基地的坐标,人员数量,武器配置,巡逻路线,甚至连暗哨的位置,都一清二楚。
这些信息,比账房从网路上查到的要详细得多。
问完话,李伟看着张蒙:“老张,这家伙怎么处理?”
张蒙站起来,走到窗边。
“把他绑起来,嘴堵上。”他看着窗外的夜景,缓缓地说,“我们该去缅甸了。不过在去之前,得先送给猎犬一份大礼。”
他拿起巴颂的手机,用巴颂的指纹解了锁,然后拨通了一个号码。
是猎犬的号码。
电话接通了。
“巴颂?确认了吗?”猎犬的声音传来。
张蒙没有说话,只是打开了手机的录音功能,播放了刚才巴颂招供的全部录音。
电话那头,陷入了死一般的沉寂。
几秒钟后,传来猎犬因为愤怒而变得扭曲的咆哮。
“巴颂!你敢背叛我!”
“猎犬。”张蒙终于开口,他的声音平静,却带着一股令人胆寒的力量,“你的钉子,我帮你拔了。现在,洗干净脖子,等我。”
说完,他挂了电话,将手机狠狠捏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