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蒙盯着他们,低声说:“跟上。”
两人跟在后面,保持距离。中年男人带着两个年轻人走到停车场,上了一辆黑色商务车。车发动,驶离停车场。
张蒙和搭档李伟上车,跟在后面。车开得很慢,穿过市区,驶向郊外。路越来越窄,两边都是荒地。
半小时后,车停在一座废弃工厂门口。中年男人下车,带着两个年轻人走进工厂。
张蒙和搭档李伟也下车,躲在暗处,观察工厂。
工厂很大,四周是高墙,墙上架著铁丝网。门口有两个守卫,穿着黑色制服,腰间别著枪。
“守卫有枪。”搭档李伟低声说,“看来这地方不简单。”
张蒙点头,掏出手机,拍了几张照片,然后发给账房。
几分钟后,账房回电话。
“老张,这地方老子查到了。”账房说,“这是个废弃的化工厂,三年前倒闭,现在没人管。但老子黑进附近的监控,发现最近这里进出了不少人,而且都是晚上。”
“他们在这干什么?”
“不知道。”账房说,“但老子猜测,这里可能是个中转站,专门关押那些被骗来的人,然后送到东南亚。”
张蒙握紧手机。“能黑掉工厂的监控吗?”
“能,但需要时间。”账房说,“老子现在就开始,你等著。”
挂了电话,张蒙和搭档李伟继续观察工厂。
十分钟后,账房发来消息:“搞定了,监控已经黑掉,还有二十分钟。”
张蒙站起来,朝搭档李伟使了个眼色。两人翻墙进入工厂,落地无声。
工厂里很安静,只有远处传来机器的轰鸣声。他们猫著腰,贴著墙走,避开守卫的视线。
走到一扇铁门前,张蒙掏出撬锁工具,打开门,溜进去。
里面是条长廊,墙上挂著几盏昏黄的灯。廊道两边都是房间,能听到里面传来的声音——说话声,哭声,还有机器的声音。
张蒙推开第一扇门,看到里面关着十几个人,全是年轻人,有男有女。他们蜷缩在角落,看到张蒙,吓得往后缩。
“别怕。”张蒙低声说,“我是来救你们的。”
一个年轻人小声问:“你是警察?”
张蒙摇头。“不是,但我会帮你们。”
他转身,继续往前走,推开第二扇门,第三扇门。每扇门后面都关着人,有的在哭,有的在睡,有的在发呆。
走到廊道尽头,张蒙推开最后一扇门。
里面是个办公室,墙上挂著一张巨大的地图,标注著几个红点——泰国清迈,缅甸金三角,柬埔寨西哈努克港。
办公桌上摆着一台电脑,屏幕亮着,显示的是一份名单。名单上全是人名,旁边标注著年龄,性别,还有“已送达”或“待送达”的字样。
张蒙盯着屏幕,拿出手机,拍了几张照片。
突然,门外传来脚步声。
他转过身,看到一个戴着黑色面具的男人站在门口,盯着他。
男人的眼神很冷,像看死人一样。
张蒙握紧拳头,盯着他。
“猎犬?”
男人笑了,声音低沉。“你认识我?”
“听说过。”
“那你也应该知道。”猎犬说,“来这里的人,都走不出去。”
他挥手,身后冲出十几个守卫,全都拿着枪,对准张蒙。
张蒙没动,只是站在那里,盯着猎犬。
“你想杀我?”
“不。”猎犬说,“我想留你一命,让你帮我做事。”
张蒙冷笑。“你觉得我会帮你?”
“你会的。”猎犬说,“因为我手上有你在乎的人。”
他拿出手机,打开一张照片,展示给张蒙看。
照片上是账房,被绑在椅子上,嘴被胶带封住,眼神惊恐。
张蒙的心跳停了一秒。
“你敢动他?”
“这取决于你。”猎犬说,“如果你肯合作,我会放了他。如果你不肯那他就会像你那位搭档一样,死在11路公交车上。”
张蒙盯着他,眼神变得冰冷。
“你找错人了。”
他突然动了,一拳砸向最近的守卫。守卫倒地,枪掉在地上。张蒙捡起枪,对准猎犬,扣动扳机。
枪响,但猎犬已经躲开,消失在廊道里。
其他守卫开枪,子弹在墙上打出一个个洞。张蒙躲在门后,还击。
搭档李伟冲进来,一脚踢翻一个守卫,夺过他的枪,对准其他人。
“老张,快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