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冲出办公室,沿着廊道往回跑。守卫在后面追,子弹在他们身边呼啸而过。
他们冲出工厂,翻墙离开,上车,疾驰而去。
车里,张蒙握着手机,拨通账房的号码。
电话响了很久,没人接。
他又拨了一次,还是没人接。
搭档李伟看着他。“老张,账房出事了?”
张蒙没说话,只是握紧手机,眼神冰冷。
“我会找到他。”他说,“然后杀了猎犬。”
凌晨两点,张蒙坐在车里,盯着手机屏幕。
账房的电话还是打不通,定位显示他的手机已经关机。最后一次信号出现在郊外的废弃化工厂附近,之后就消失了。
搭档李伟坐在副驾驶,擦着手里的枪。“老张,咱们直接杀回去?”
张蒙摇头。“不行,对方人多,而且有准备。硬闯只会送死。”
“那怎么办?”
张蒙沉默了几秒,拨通陈建国的号码。
电话响了几声,陈建国接通,声音有些困倦。“老张?这么晚打电话,出什么事了?”
“账房被抓了。”
陈建国的声音立刻清醒。“什么时候?在哪?”
“今晚,在郊外的废弃化工厂。”
陈建国沉默了几秒。“猎犬我听说过这个人。他很危险,手段狠辣,而且手下有不少人。你打算怎么办?”
“我要救账房。”
“一个人?”
“不。”张蒙说,“我需要你帮忙。”
陈建国又沉默了几秒,然后开口:“老张,你知道我已经退休了,而且警方现在不会介入这种事。你要我怎么办?”
“给我一份猎犬的资料。”张蒙说,“越详细越好。”
陈建国叹了口气。“好,我尽力。但你得答应我,别冲动,别送死。”
“我会小心。”
挂了电话,张蒙靠在座椅上,闭上眼睛。
搭档李伟看着他。“老张,你真觉得陈队能帮上忙?”
“他是我唯一能信任的警察。”张蒙说,“而且他手上有资源,能查到猎犬的底细。”
“那接下来呢?”
“等。”张蒙说,“等陈队的消息,然后制定计划。”
搭档李伟点头,没再说话。
两人坐在车里,等著天亮。窗外,夜色逐渐褪去,天边露出一丝灰白。
---
早上七点,陈建国发来一份文件。
张蒙打开文件,里面是猎犬的详细资料。
真名:林浩,四十二岁,曾是雇佣兵,在非洲和中东参加过多次战斗。五年前回国,加入“信天翁”,负责武装力量。组织被摧毁后,他逃到东南亚,重新组建势力,继续人口贩卖的生意。
手下有三十多人,全是退伍军人或雇佣兵,装备精良,训练有素。据点在本市郊外的废弃化工厂,以及东南亚的三个据点。
陈建国在文件末尾写了一句话:“老张,这个人不好对付,你最好找警方帮忙。”
张蒙看完资料,把手机递给搭档李伟。
搭档李伟看完,吹了声口哨。“雇佣兵?难怪这么难搞。”
“他有弱点吗?”张蒙问。
搭档李伟翻了翻资料,指著其中一页。“这里说,他有个女儿,今年十五岁,在本市上学。”
张蒙盯着那一页,眼神闪烁。
“你想拿他女儿威胁他?”搭档李伟问。
张蒙摇头。“不,我不会伤害无辜的人。但我可以用她引他出来。”
“怎么引?”
“让他以为我们要动他女儿。”张蒙说,“他肯定会亲自出马,到时候我们再动手。”
搭档李伟皱眉。“这招有风险,万一他不上钩呢?”
“他会的。”张蒙说,“他是雇佣兵,但也是父亲。没有父亲会放任自己的女儿受到威胁。”
搭档李伟想了想,点头。“行,那咱们就试试。”
---
下午三点,张蒙和搭档李伟站在一所中学门口。
学校刚放学,学生们陆续走出校门。张蒙盯着人群,寻找猎犬的女儿。
资料上说,女孩叫林悦,十五岁,在这所学校读初三。她长得很像她父亲,眼神锐利,身材高挑。
十分钟后,张蒙看到一个女孩走出校门。女孩穿着校服,背著书包,长发扎成马尾,眼神确实很像猎犬。
“就是她。”张蒙低声说。
搭档李伟点头。“那接下来呢?”
“跟着她。”张蒙说,“但别让她发现。”
两人跟在女孩后面,保持距离。女孩走得很快,拐进一条小巷,然后上了一辆公交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