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黑虎脸上没有笑容,眼神阴冷。他走到张蒙面前,停下,十几个手下立刻把张蒙围住。
“张蒙,今天是最后一次机会。”黑虎说,“跪下,叫我大哥,不然老子废了你。”
张蒙掐灭烟,看着他:“你试试。”
黑虎笑了:“好,那就别怪老子了。”
他挥手,十几个人朝张蒙扑过来。
张蒙没躲,反而朝黑虎冲过去。
黑虎没想到他会主动进攻,愣了一下。
就是这一下,张蒙已经冲到他面前,一拳砸在他脸上。
黑虎倒飞出去,撞在墙上,鼻梁断了,鲜血喷出来。
其他人冲上来,张蒙一脚踢翻第一个,反手又打倒第二个。动作很快,很狠,每一拳都打在要害上。
第三个人抱住张蒙的腰,想把他按倒。张蒙反手一肘,砸在他的后脑勺上。那人松开手,倒在地上。
第四个人抄起根木棍,朝张蒙的头砸过来。张蒙侧身躲开,抓住他的手腕,用力一扭,木棍掉在地上。然后一拳打在他的腹部,那人弯著腰,吐出一口血。
第五个人从背后偷袭,拿着块砖头砸向张蒙的后脑勺。张蒙转身,一脚踢在他的膝盖上。那人惨叫着跪在地上,砖头掉在地上,碎成几块。
不到两分钟,十几个人全躺地上了。
张蒙站在那里,喘著粗气,拳头上全是血。
操场上所有囚犯都停下动作,盯着这边。有人张著嘴,有人揉眼睛,还有人小声说:“我操,这也太猛了。”
黑虎爬起来,捂著鼻子,鲜血从指缝里流出来。他盯着张蒙,眼神充满愤怒。
“你敢打我?”
“是你先动手的。”张蒙说。
“老子在这里待了十三年,从来没人敢打我!”黑虎吼道,“今天,老子要你的命!”
他从地上捡起块砖头,朝张蒙冲过来。
张蒙没动,只是站在那里,盯着他。
就在这时,哨声响起。
所有人停下。
狱警冲进操场,为首的是监区长,脸色铁青。
“都给我停下!”
黑虎停下脚步,砖头举在半空,不敢扔。
监区长走过来,看了看地上躺着的十几个人,又看了看张蒙和黑虎。
“谁先动手的?”
没人说话。
“我再问一遍,谁先动手的!”
李虎站出来:“是黑虎。他带着十几个人围攻张蒙,张蒙是正当防卫。”
监区长看了李虎一眼,又看了看操场上的监控摄像头。
“把他们都带走。”
十几个人被抬出去,黑虎和张蒙也被带到办公室。
监区长坐在办公桌后面,脸色阴沉得吓人。他点了支烟,深深吸了一口,烟雾在空气里缓缓升起。
“黑虎,你在这里待了十三年,我以为你早就学乖了。”监区长说,“结果你还是这副德性,带着十几个人围攻新人。”
黑虎捂著鼻子,不说话。
“还有你。”监区长看着张蒙,“你来这里才三个月,已经打了三次架了。你是不是觉得这里是拳击场?”
“他们先挑衅的。”张蒙说。
“我知道。”监区长说,“监控都拍下来了。但你知道吗?每次都是你动手,每次都是你把人打得最狠。”
张蒙没说话。
监区长叹了口气:“黑虎,关禁闭,一个月。张蒙,也关禁闭,七天。”
“凭什么?”黑虎吼道,“是他打的我!”
“监控录像显示,是你先围攻他。”监区长说,“他只是正当防卫。”
“我不服!”
“不服也得服。”监区长说,“带走。”
狱警把黑虎拉出去,黑虎一路挣扎,嘴里骂骂咧咧。
只剩张蒙和监区长。
监狱长站起来,走到窗边,点了支烟。
“张蒙,你知道吗?黑虎在监狱里势力很大,连我都得让他三分。”
“那你为什么还要关他禁闭?”
“因为规矩就是规矩。”监区长说,“不管他势力多大,只要违反规矩,就得受罚。”
张蒙点头。
“但你也得明白一件事。”监区长转过身,盯着张蒙,“黑虎被关一个月,出来后肯定会报复你。到时候,我可能保不住你。”
“我不需要你保护。”
监区长笑了:“你小子,在哪都不让人省心。”
他坐回办公桌后面,翻开一份文件。
“张蒙,我看过你的案卷。你在外面是警察,业务能力出众,破了很多大案。”
“那又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