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证据?”
“实验记录、财务账单、受害者名单。”的完整组织架构。”
王队长和检察官对视一眼。
”检察官问。
“一个国际犯罪组织。”张蒙说,“他们在全球贩卖人口,做人体实验,还有很多高官和富豪参与其中。”
“你有名单吗?”
“有。”张蒙说,“等证据曝光,你们就知道了。”
审讯持续了三个小时。
最后,王队长关掉录音笔,站起来。
“张蒙,你会被以故意杀人罪、非法持有武器罪等多项罪名起诉。如果罪名成立,你至少要判无期。”
“我知道。”张蒙说。
王队长看着他,过了一会儿才开口:“你后悔吗?”
张蒙摇头:“不后悔。”
王队长叹了口气,转身走出审讯室。
只剩张蒙一个人。
他靠在椅子上,闭上眼睛。
累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门又开了。
陈建国走进来,手里拿着个保温盒。
“给你带了饭。”他说。
张蒙睁开眼睛,看着他:“你不是被停职了吗?怎么还能进来?”
“王队长睁一只眼闭一只眼。”陈建国打开保温盒,里面是一碗面,“吃点吧,你一天没吃东西了。”
张蒙拿起筷子,吃了一口。
面很烫,但味道不错。
“账房怎么样了?”他问。
“安全。”陈建国说,“他现在躲在一个安全屋里,正在整理证据。明天会把所有资料发给各大媒体。”
张蒙点头,继续吃面。
“老张。”陈建国说,“你真不后悔?”
“不后悔。”张蒙说,“就算再来一次,我还会这么做。”
陈建国沉默了。
张蒙吃完面,放下筷子:“我妈那边”
“我会照顾她。”陈建国说,“你放心。”
“谢了。”
陈建国站起来,拿起保温盒,走到门口。
“老张。”他回头,“你是条汉子。”
门关上,只剩张蒙一个人。
他靠在椅子上,看着天花板上的灯。
灯很刺眼,他闭上眼睛。
第二天早上,所有媒体同时收到一份匿名邮件。
邮件里是“信天翁”的完整资料:实验记录、财务账单、受害者名单、组织架构。
还有几百段视频,记录了那些惨无人道的人体实验。
一个小时后,所有主流媒体都在报道这件事。
电视上、网路上,到处是“信天翁”的新闻。
人们看到了那些受害者的照片,看到了那些触目惊心的实验记录,看到了那些高官和富豪的名字。
舆论沸腾了。
警局门口又挤满了记者,但这次他们问的不是张蒙为什么杀人,而是“信天翁”什么时候被端掉。
审讯室里,王队长走进来,脸色复杂。
“你说的都是真的。”他说。
张蒙睁开眼睛:“所以呢?”
“所以”王队长顿了顿,“你还是要被起诉。但我会如实向上面汇报,你杀的那些人确实罪有应得。”
“够了。”张蒙说。
王队长走出审讯室。
张蒙又闭上眼睛。
这次,他终于睡着了。
看守所的牢房很小,三米见方,一张铁床,一个马桶,墙上爬满水渍。
张蒙坐在床上,盯着墙上的裂缝。
裂缝很深,像蜘蛛网,从天花板一直延伸到地面。
铁门外传来脚步声,然后是钥匙转动的声音。
门开了,看守走进来:“张蒙,有人探视。”
张蒙站起来,跟着看守走出牢房。
走廊很长,两边都是牢房,里面关着各种各样的人。有的在睡觉,有的在发呆,有的在抽烟。
走到尽头,看守打开一扇门。
探视室很小,中间隔着一块玻璃。
玻璃另一边坐着疯狗李伟。
张蒙走过去,坐下,拿起话筒。
“老张。”疯狗李伟的声音从话筒里传来,“你还好吗?”
“还行。”张蒙说,“你呢?”
“也还行。”疯狗李伟笑了,“就是想你了。”
张蒙也笑了。
“老李怎么样?”他问。
“好多了。”疯狗李伟说,“账房把他送到郊区一个农庄,每天吃药养伤,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