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坛背后的服务器吗?”

    账房那边传来敲击键盘的声音。

    “我试试这个论坛用了多层代理,追踪起来有点麻烦。”

    “有多久能查到?”

    “给我半小时。”

    陈建国挂掉电话,转身走出审讯室。

    张蒙跟在后面。

    两人走到走廊尽头,陈建国点了支烟。

    “老张,你觉得这事能查清吗?”

    张蒙没说话。

    “这个组织存在十年了。”陈建国说,“十年,几百条人命。我们之前怎么没发现?”

    “因为他们选的都是边缘人。”张蒙说,“单身、独居、没有家人。这些人失踪了,不会有人报警。”

    陈建国吸了口烟,烟雾在空气里缓缓升起。

    “如果今晚的行动成功,那些女孩会怎么样?”

    “死。”张蒙说,“然后被献祭,尸体扔进某个角落,永远不会被发现。”

    陈建国掐灭烟头,转身走回审讯室。

    张蒙跟进去。

    陈雨还坐在椅子上,低着头。

    “还有什么要说的?”陈建国问。

    陈雨抬起头,眼神里闪过一丝犹豫。

    “其实”她顿了顿,“其实我知道老大是谁。”

    陈建国和张蒙对视一眼。

    “你刚才不是说不知道吗?”

    “我骗了你们。”陈雨说,“因为我害怕,如果说出来,他会杀了我。”

    “他是谁?”

    陈雨深吸一口气。

    “他叫林国栋。”

    张蒙愣住。

    “你说什么?”

    “林国栋。”的支持者。”

    陈建国皱眉:“林国栋不是死了吗?”

    “他确实死了。”陈雨说,“但在他死之前,他把组织交给了另一个人。”

    “谁?”

    “他的女儿。”陈雨说,“林雪。”

    张蒙的拳头握紧了。

    “林雪也死了。”他说,“死在岛上的爆炸里。”

    陈雨摇头:“她没死。”

    “你怎么知道?”

    “因为昨天晚上,她给我发了消息。”陈雨说,“她说今晚的行动照常进行,不要受岛上爆炸的影响。”

    张蒙转身,冲出审讯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