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辆警车停在那里,陈建国站在车旁,叼著烟。

    看到张蒙,他扔掉烟头,走过来。

    “人抓到了?”

    “嗯。”杀了至少三个人。”

    “对。”张蒙说,“但他们没有被端掉,只是转入地下了。”

    陈建国沉默了几秒。

    “账房发给我的信息我看了。”他说,“十二个目标,我已经派人去保护了。”

    “来得及吗?”

    “应该来得及。”陈建国看了眼手表,“现在是下午三点,距离行动还有六个小时。”

    张蒙松了口气。

    “那就好。”

    陈建国把陈雨塞进警车后座,然后转身看着张蒙。

    “老张,你看起来很累。”

    “还行。”

    “回去休息吧。”陈建国说,“剩下的事交给我们。”

    张蒙摇头:“我要跟着。”

    “你确定?”

    “确定。”

    陈建国点头:“那上车。”

    两个人坐进警车,车发动,朝市区驶去。

    车开了二十分钟,到了警局。

    陈建国把陈雨带进审讯室,张蒙跟在后面。

    审讯室很小,只有一张桌子和两把椅子。墙上挂著监控摄像头,红灯闪烁。

    陈建国让陈雨坐下,自己坐在对面。

    陈雨低着头,不说话。

    “你不说也没关系。”陈建国说,“反正你的罪名已经够了,杀人、绑架、参与邪教组织,这些加起来,够你枪毙好几次。”

    陈雨抬起头,眼神空洞。

    “我不怕死。”

    “那你怕什么?”

    陈雨沉默了。

    陈建国点了支烟,吐出烟雾。

    “你知道吗?你杀的那些女孩,她们都很年轻,有自己的梦想,有爱她们的人。但因为你,她们全没了。”

    陈雨的肩膀颤抖起来。

    “我”她张了张嘴,“我以为我在救她们”

    “救她们?”陈建国冷笑,“你把她们杀了,叫救?”

    ”陈雨的声音越来越小,“祂说,只要完成献祭,她们的灵魂就能永生”

    。”张蒙说,“他骗了你。”

    陈雨低下头,泪水滴在桌上。

    “我不知道。”陈雨说,“我们从没见过他。”

    “那你们怎么联系?”

    “暗网。”陈雨说,“他在暗网上建了个论坛,所有成员都在那里接任务。”

    “论坛叫什么?”

    陈雨报了个名字:“永生之门。”

    陈建国记下来,然后问:“其他成员你认识吗?”

    “不认识。”陈雨摇头,“我们从不见面,只是各自完成任务。”

    “那你怎么知道今晚有十二个目标?”

    “论坛上有公告。”陈雨说,“每次行动前,老大会发布公告,告诉我们具体时间和目标数量。”

    陈建国站起来,走到门口,对外面的警察说:“把电脑拿过来。”

    几分钟后,一台笔记本电脑被送进来。

    陈建国打开电脑,调出浏览器。

    “论坛地址给我。”

    陈雨报了网址。

    陈建国输入网址,页面跳转,出现一个登录界面。

    “账号密码。”

    陈雨报了账号和密码。

    陈建国登录,进入论坛。

    页面很简陋,黑底白字,只有几个版块:“任务发布”、“完成汇报”、“教义讨论”。

    陈建国点开“任务发布”。

    里面全是帖子,每个帖子都是一次献祭任务。最新的帖子标题是:“第十二次集体行动,时间:2024年11月4日晚上九点,目标:十二人。”

    陈建国点开帖子,里面详细列出了十二个目标的信息:姓名、年龄、住址、照片。

    林婷排在第九个。

    陈建国翻了翻其他帖子,脸色越来越难看。

    “这里记录的献祭至少有几百次。”

    张蒙走过去,看着屏幕。

    屏幕上密密麻麻全是帖子,每个帖子都是一条人命。

    “操。”他低声骂了一句。

    陈建国关掉浏览器,转身看着陈雨。

    “你们组织一共有多少人?”

    “十二个。”陈雨说,“加上老大,一共十三个。”

    “老大叫什么名字?”

    “不知道。”陈雨摇头,“他从不透露身份,我们只能通过论坛联系他。”

    陈建国沉默了几秒,然后掏出手机,拨通账房的号码。

    “账房,能追踪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