账房翻出笔记本,调出林婷的资料:“她住在河东区建设路18号,402室。我们现在过去?”
“对。”张蒙说,“盯紧了,别让她离开视线。”
“明白。”
疯狗李伟发动引擎,车掉头,朝河东区驶去。
张蒙站在路边,看着车消失在视线里,然后转身朝废弃工业区走去。
工业区很大,到处是倒塌的厂房。地上长满野草,墙上爬满藤蔓。空气里弥漫着铁锈味。
张蒙走了十分钟,到了之前来过的那栋厂房。
门虚掩著,里面黑漆漆的。
他推开门,走进去。
厂房里很安静,只有风吹过的声音。
张蒙打开手电筒,光束照在地上。地上的脚印还在,很新,应该是昨天留下的。
他沿着脚印往前走,穿过几个房间,到了地下室入口。
铁门开着,锁被撬掉了,扔在地上。
张蒙走下楼梯。
楼梯很长,墙上的符号在手电筒的光下显得更诡异。
到了底部,眼前是那个巨大的空间。
祭坛还在,上面的人头已经干瘪了,散发著恶臭。
张蒙走到祭坛前,仔细看了看周围。
地上有新的脚印,不止一个人。
他蹲下,用手摸了摸脚印。泥土还是湿的,应该是今早留下的。
张蒙站起来,环顾四周。
墙上挂著的照片还在,那些失踪女性的脸在昏暗的光线里显得更苍白。
他走到墙边,仔细看了看照片背后的字。
“李晓雪,失踪时间:2024年3月15日。”
“王芳,失踪时间:2024年5月20日。”
“赵敏,失踪时间:2024年7月8日。”
最后一张照片上写着:“林婷,目标时间:2024年11月5日。”
今天是11月4日。
张蒙把照片撕下来,塞进口袋。
他转身,准备离开,突然听到身后传来脚步声。
很轻,但清晰。
张蒙猛地转身,举起手电筒。
光束照在一个人脸上。
是个女人,穿着黑色的连帽衫,低着头,看不清脸。
“陈雨?”张蒙问。
女人抬起头。
脸很苍白,眼眶深陷,嘴角挂著一丝诡异的笑容。
“你是谁?”她问,声音很轻。
“警察。”张蒙说。
陈雨笑了,笑声在空旷的地下室里回荡。
“警察?”她重复这个词,“警察来这里干什么?”
“抓你。”
“抓我?”陈雨歪了歪头,“为什么要抓我?”
“因为你杀了人。”张蒙说,“李晓雪、王芳、赵敏,还有更多人。你把她们骗到这里,献祭。”
陈雨沉默了几秒。
“你说的对。”她说,“我确实杀了她们。但那不叫杀,那叫拯救。”
“拯救?”
“对。”陈雨走向祭坛,伸手摸了摸上面的人头,“她们的灵魂已经升华了,摆脱了肉体的束缚,进入了永恒。”
张蒙握紧拳头:“你疯了。”
“我没疯。”陈雨转过身,眼神空洞,“我只是在执行神的旨意。”
“神?”张蒙冷笑,“什么神?”
陈雨指了指祭坛上的符号:“祂告诉我,只要献祭足够的灵魂,就能打开永生之门。到时候,所有人都能摆脱死亡的恐惧,进入真正的极乐世界。”
陈雨愣了一下。
“我不止知道。”张蒙说,“我还亲手炸了他的老巢。”
陈雨的表情变了,眼神里闪过一丝惊恐。
“你说什么?”
“他死了。”张蒙说,“岛沉了,所有人都死了。”
陈雨后退两步,撞在祭坛上。
“不可能”她喃喃道,“祂说过,祂是永生的,不会死”
“那他骗了你。”
陈雨低下头,肩膀开始颤抖。
过了很久,她才抬起头,脸上挂著泪。
“所以一切都是假的?”
“对。”张蒙说,“你杀了那么多人,全是白费。”
陈雨跪在地上,双手捂著脸,发出压抑的哭声。
张蒙走过去,掏出手铐。
“跟我走。”
陈雨没动。
张蒙抓住她的手腕,准备铐上。
就在这时,陈雨突然动了。
她从腰间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