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张,我查到那个女人的身份了。”

    “谁?”

    “她叫陈雨,二十八岁,十年前曾经因为参加邪教活动被抓过,判了三年。出狱后一直在城东一家超市打工。”

    “住址呢?”

    “城东青年路32号。”账房说,“我查了一下,她现在一个人住,没有家人。”

    张蒙掐灭烟头:“走,去她家看看。”

    “现在去?”疯狗李伟问。

    “对。”张蒙说,“趁她不在家,搜一下,看能不能找到线索。”

    三个人走出医院,坐进面包车。

    车开了二十分钟,到了青年路32号。

    那是个老旧的筒子楼,六层高,墙皮斑驳。

    张蒙停好车,三个人下车,爬到三楼。

    陈雨住在305室。

    张蒙敲了敲门,没人应。

    他掏出撬锁工具,三下五除二把门撬开。

    房间里很暗,窗帘拉着,空气里弥漫着一股霉味。

    三个人走进去,打开手电筒。

    房间很小,只有一张床,一个衣柜,还有一张桌子。

    桌子上堆著几本书,都是关于宗教和神秘学的。

    账房翻了翻书,皱眉:“这些书”

    “怎么了?”

    “都是邪教的教义。”账房说,“而且看起来,她研究得很深。”

    张蒙走到衣柜前,打开,里面挂著几件黑色的衣服,还有一个大包。

    他拿出大包,拉开拉链。

    包里空荡荡的,但能闻到一股血腥味。

    “这就是她用来装人的包。”张蒙说。

    疯狗李伟走到床边,掀开床垫。

    床垫下面藏着一个笔记本。

    他拿起笔记本,翻开。

    第一页写着几行字:

    “献祭名单:李晓雪,已完成。王芳,已完成。赵敏,已完成。下一个目标:林婷,预计时间:本周五晚上九点。”

    “操。”疯狗李伟把笔记本递给张蒙,“他们还要动手。”

    张蒙看了看笔记本,脸色阴沉。

    “林婷是谁?”

    账房打开笔记本,手指在键盘上飞快敲击。

    “查到了。”他说,“林婷,二十三岁,在城东一家咖啡馆打工。住址在河东区建设路18号。”

    “她知道自己被盯上了吗?”

    “不知道。”账房说,“她最近的社交账号没有异常,应该还不知道。”

    张蒙收起笔记本:“那我们得保护她。”

    “怎么保护?”疯狗李伟问。

    “你和账房去她家,盯着她。”张蒙说,“我去废弃工业区,等陈雨出现。”

    “一个人?”

    “对。”

    “不行。”疯狗李伟摇头,“太危险了。”

    “没事。”张蒙说,“我只是跟踪,不动手。”

    疯狗李伟还想说什么,但看到张蒙的表情,闭嘴了。

    “那你小心点。”

    “嗯。”

    三个人走出房间,回到车上。

    车开了十分钟,到了河东区建设路18号。

    那是个新小区,二十层高,外墙刷得雪白。

    账房和疯狗李伟下车,朝小区走去。

    张蒙坐在车里,点了支烟,看着他们的背影消失在小区门口。

    然后,他发动引擎,朝城东废弃工业区驶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