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廊尽头有两个岔路口,一个向左,一个向右。墙上没有任何标识,也没有箭头。
张蒙选了右边。
刚走出去不到五米,头顶的通风口突然喷出白色气体。气息很浓,瞬间充满整个走廊。
张蒙屏住呼吸,转身就跑。
但身后的路被铁门封死了,门从天花板落下来,砸在地上,发出巨大的撞击声。
没退路。
张蒙只能继续往前,穿过气体区域。
他的肺开始发烫,胸口像压着一块石头。但他咬牙撑著,一直跑到气体散尽的地方才停下,大口喘气。
头有点晕。
但还能动。
他甩了甩脑袋,继续前进。
转过三个弯后,前方出现一个玻璃门。门后是个房间,里面很亮,能看清布局——几台电脑,几块显示屏,还有三个穿着制服的守卫。
监控室。
三个守卫正盯着屏幕,手里端著枪。其中一个守卫说:“a区的监控又断了,那家伙肯定还在里面。”
另一个守卫说:“去几个人搜一下。”
“等等。”第三个守卫指著屏幕,“你们看,b区的门开了。”
三个人同时凑过去看。
张蒙贴在玻璃门旁边,屏住呼吸。
他等了几秒,然后猛地推开门。
第一个守卫转过头,还没来得及举枪,刀片就划过他的喉咙。血喷出来,溅在显示屏上。
另外两个守卫反应过来了,举起枪。
但张蒙已经扑到第二个守卫身上,一手夺过他的枪,另一手把刀片刺进他的腹部。
第三个守卫开枪了。
子弹擦著张蒙的耳朵飞过去,打在墙上。
张蒙举起抢来的手枪,扣动扳机。
“砰!”
第三个守卫倒地。
房间里重新安静下来。
张蒙喘着气,检查三具尸体,搜出两个弹夹和一部对讲机。
对讲机里突然传出声音:“老张?你听得到吗?”
账房的声音。
张蒙愣了一下,按下通话键:“你还活着?”
“废话,我要是死了还能跟你说话?”账房说,“我现在在实验楼的服务器机房,刚黑进他们的内部网路。你在哪?”
“监控室。”张蒙看了看显示屏,上面显示著各个区域的画面,“a区的监控室。”
“好,我能看到你的位置了。”账房说,“听着,这个基地比我们想象的复杂。整个实验楼分成五个区域,a到e,每个区域都是独立的迷宫,有自己的陷阱和守卫。”
“疯狗呢?”
“在c区。我刚联系上他,他也破坏了监控,正在找出口。”
“老李呢?”
对讲机里沉默了几秒。
“老李的信号”账房的声音有点犹豫,“十分钟前消失了。”
张蒙的心一沉:“什么意思?”
“我不知道。”账房说,“。我试着黑进那个区域的监控,但那里的系统是独立的,根本连不上。”
张蒙握紧枪:“地下三层在哪?”
“实验楼的最底层。”账房说,“但你现在去不了,通往地下三层的电梯被锁死了,需要最高许可权才能打开。”
“谁有最高许可权?”
。”账房说,“只有他能打开那扇门。”
张蒙看着显示屏,屏幕上显示著各个区域的地图。地下三层的位置在最中心,被一圈红色标记包围着。
“那我们现在怎么办?”
“先汇合。”账房说,“我给你发个路线图,你按照路线走,能避开大部分守卫和陷阱。到了机房,我们再商量下一步。”
显示屏上跳出一张地图,红色的路线标记着从a区到机房的路径。
张蒙把地图截图保存到对讲机里,然后离开监控室。
走廊里很安静,只有通风系统的嗡嗡声。
他按照地图的指示,转过两个弯,来到一扇金属门前。
门没锁。
张蒙推开门,里面是个楼梯间,向下延伸。
他握紧枪,慢慢往下走。
楼梯很窄,只能容一个人通过。墙壁是混凝土浇筑的,没有窗户,只有昏暗的应急灯在闪烁。
走到第二层的时候,他听到了脚步声。
很轻,但很有节奏。
有人在上面。
张蒙停下,贴在墙上。
脚步声越来越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