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秒后,一个守卫出现在楼梯拐角。
他端著枪,警惕地看着四周。
张蒙等他走近,然后突然出手,一把捂住他的嘴,刀片划过颈动脉。
守卫挣扎了几下,身体软了下去。
张蒙拖着尸体,藏进楼梯下的角落。然后继续往下走。
机房在地下一层。门口站着两个守卫,全副武装。
张蒙躲在楼梯拐角,观察了一会儿。
两个守卫正在聊天。
“不可能。这里的陷阱那么多,他们撑不过今天晚上。”
?直接杀了不就完了?”
“你懂什么?要的是数据。他想看看普通人在极端环境下,心理和生理能承受多大的压力。这些人就是实验品。”
张蒙握紧枪。
他从楼梯间冲出来,连开两枪。
两个守卫倒地。
张蒙冲到机房门前,推开门。
里面是个很大的房间,到处是服务器机柜,闪烁著蓝色和绿色的指示灯。房间中央有张桌子,账房坐在那里,手指在键盘上飞快敲击。
“老张。”账房头也不抬,“你来了。”
张蒙走过去:“疯狗呢?”
“快到了。”账房指著显示屏,“你看,他在c区的出口,再有五分钟就能到。”
屏幕上,疯狗李伟正在一条走廊里狂奔,身后跟着七八个守卫。
“他被追上了?”
“对。他破坏监控的时候被发现了,现在正在逃。”账房说,“不过没事,我给他开了条路,那些守卫追不上。”
张蒙盯着屏幕,看着疯狗李伟转过一个弯,消失在画面里。
几分钟后,机房的门被推开。
疯狗李伟冲进来,浑身是汗,肩膀上的伤口又裂开了,血染红了衣服。
“妈的。”他喘着气,“差点就被抓了。”
张蒙把一瓶水递给他:“喝点。”
疯狗李伟接过,仰头灌了半瓶。
“老李怎么样了?”他问。
账房停下敲击键盘,转过身。
“不太好。”他说,“他的信号在十分钟前消失了,最后位置是地下三层。那里是特殊实验区,我进不去系统,也看不到监控。”
疯狗李伟的脸色变了:“那他现在是死是活?”
“不知道。”账房说,“但按照时间推算,他应该还活着。
“那我们怎么进去?”张蒙问。
“只有一个办法。”账房调出一
张蒙看着地图。
那个位置在实验楼的顶层,标注是“中央控制室”。
“他在哪里?”
“对。”账房说,“我黑进系统的时候,发现所有指令都是从那里发出的。一直在那里,监控著整个基地。”
疯狗李伟骂了一句:“那还等什么?直接杀上去!”
“没那么简单。”账房说,“从这里到顶层,要经过三道防线。每道防线都有至少二十个守卫,还有自动炮台和陷阱。我们三个人,硬闯的话,十有八九会死在半路上。”
张蒙沉默了几秒。
“那就不硬闯。”他说,“我们制造混乱,把守卫引开,然后趁机上去。”
账房推推鼻梁,才想起眼镜不在,又放下手。
“怎么制造混乱?”
张蒙指著机房里的服务器。
“你不是黑进他们的系统了吗?那就搞破坏。关掉所有监控,打开所有门禁,释放所有实验体。让这个基地乱起来。”
账房愣了一下。
然后笑了。
“妙啊。”他转身重新坐在电脑前,“给我五分钟。”
他的手指在键盘上飞舞,屏幕上的代码飞快刷新。
五分钟后,整个基地的警报响了。
刺耳的蜂鸣声撕裂了寂静,红色的警报灯开始闪烁。
所有监控屏幕同时黑屏,然后跳出一行字:
系统故障,请立刻维修。
紧接着,整个基地的门禁全部失效。
实验区的房间,关押实验体的牢房,储藏武器的仓库,甚至连守卫的宿舍,所有的门都自动打开了。
对讲机里传来混乱的喊声。
“b区失控了!实验体全跑出来了!”
“守卫在哪?快拦住他们!”
“c区也出事了!门禁打不开了!”
“妈的,谁搞的鬼?”
账房关掉对讲机,转过身。
“搞定。现在整个基地都乱套了,我们可以动手了。”
张蒙点头。
三个人离开机房,朝楼梯间走去。
走廊里已经乱成一团。到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