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
账房冲进船舱,翻出医疗包。但等他跑回来时,搭档李伟己经闭上了眼睛。
“老李!老李!”
疯狗李伟蹲在旁边,伸手探了探他的鼻息。
“还有气,但很微弱。”
张蒙从医疗包里拿出肾上腺素,扎进搭档李伟的手臂。
几秒钟后,搭档李伟猛地睁开眼睛,大口喘气。
“我操”他虚弱地说,“差点就过去了”
“你他妈疯了?”疯狗李伟吼道,“刚才那种情况,你跑去扔手雷?万一炸到自己怎么办?”
“不扔我们都得死”搭档李伟喘着气,“手雷的冲击波能改变鱼雷的轨迹我赌对了”
张蒙咬牙。
“以后别做这种事。”
“没有以后了。”搭档李伟笑了,“我的时间不多了”
“闭嘴!”张蒙吼道,“谁说你没时间了?我们还得一起回去,一起给林国栋上坟!”
搭档李伟看着他,眼神变得温柔。
“老张你变了”
“我没变。”
“你变了。”搭档李伟说,“以前的你,从来不会吼我现在你会了说明你把我当兄弟了”
张蒙没说话。他扶着搭档李伟,慢慢把他搬进船舱。
疯狗李伟站在原地,看着远处的海面。刚才炸起的水柱己经消失,只剩下月光照在波涛上。
“妈的。”他骂了一句,“差点就完了。”
林海走过来,递给他一支烟。
“你兄弟是个狠人。”
“他一首都是。”疯狗李伟点燃烟,“不然也活不到现在。”
“那你们呢?”林海问,“你们也都是狠人?”
“算是吧。”疯狗李伟吐出一口烟,“不狠的话,早死了。”
林海笑了。
“我干了二十年雇佣兵,见过各种狠人。”他说,“但像你们这样的,还是头一次见。”
“那你觉得我们能活着回来吗?”
林海沉默了几秒。
“不知道。但我知道,你们是我见过的,最有希望活着回来的人。”
疯狗李伟笑了。
“那就借你吉言了。”
两个人站在甲板上,看着远处的灯光。
那座岛,越来越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