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船是怎么沉的?”疯狗李伟问。
“有的是触礁,有的是风暴。”林海说,“这条航道二十年前还挺繁忙的,后来海底地形变了,来往的船越来越少。再后来,就彻底废弃了。”
“那为什么不清理这些残骸?”
“清理干什么?又没人走。”林海说,“而且这些残骸留着也好,正好能当我们的掩护。”
船继续前行。西周越来越安静,只有引擎的声音在回荡。
张蒙站在甲板上,看着远处的海平面。那里隐约能看到一点灯光。
“那是什么?”他问。
“那座岛。”林海说,“再有一个小时,我们就能到了。”
张蒙盯着那点灯光。一年的追查,一年的等待,终于要在那里画上句号了。
“老张。”
搭档李伟走到他身边。他的脸色更苍白了,嘴唇发紫。
“你没事吧?”
“没事。”搭档李伟靠在栏杆上,“就是有点累。”
“要不你先休息?”
“不用。”搭档李伟摇头,“快到了,休息什么。”
张蒙看着他。
“你到底怎么了?”
搭档李伟沉默了几秒。
“老张,我得告诉你一件事。”
“什么事?”
“我的身体撑不了多久了。”
张蒙愣住了。
“什么意思?”
“当初在休眠仓里,他们给我注射了很多药物。”搭档李伟说,“那些药物改造了我的神经系统,让我能够连接''圣灵''系统。但代价是,我的器官正在慢慢衰竭。”
“那为什么不早说?”
“说了有用吗?”搭档李伟笑了,“反正医院也治不好。与其在病床上等死,不如做点有意义的事。”
张蒙握紧拳头。
“你能撑多久?”
“不知道。”搭档李伟说,“可能几天,可能几个小时。但至少,我要撑到上岛。”
“老李”
“别废话了。”搭档李伟打断他,“你就当我没说过这些。我们现在要做的,就是上岛,找到''大脑'',然后炸了那个鬼地方。”
张蒙看着他,最终点头。
“好。”
船舱里,账房突然喊道:“有情况!”
所有人冲进船舱。
笔记本屏幕上,雷达显示水下有三个不明物体正在高速接近。
“那是什么?”疯狗李伟问。
账房的脸色惨白。
“是鱼雷。”
林海的烟掉在地上。
“什么?”
“三枚鱼雷,距离我们五百米,速度六十节。”账房的声音在发抖,“还有三十秒就撞上我们。”
“操!”林海猛打方向盘,“所有人抓紧!”
渔船急转弯,船身剧烈倾斜。
雷达上,三个红点越来越近。
“还有二十秒!”
“能甩掉吗?”张蒙吼道。
“甩不掉!”林海咬牙,“鱼雷的速度比我们快!”
“那就跳船!”
“来不及了!”
十秒。
五秒。
就在这时,搭档李伟冲到船尾,举起一个手雷。
“老李你干什么?”疯狗李伟吼道。
搭档李伟没回答。他拉开保险栓,用力扔进海里。
“轰!”
爆炸在船尾炸开,海水被炸起十几米高。巨大的冲击波推着渔船向前飞了出去。
与此同时,三枚鱼雷从船底下穿过,射向远处。
“轰!轰!轰!”
三声巨响,海面上炸起三道水柱。
渔船在冲击波中剧烈摇晃,所有人都被甩了出去。
张蒙撞在舱壁上,眼前一黑。
等他睁开眼睛时,船己经稳定下来。
“所有人还活着吗?”他喊道。
“活着!”疯狗李伟从地上爬起来。
“我也没事!”账房推推歪了的眼镜。
“林海?”
“在这!”林海从驾驶台后面钻出来,“妈的,差点吓死老子!”
“老李呢?”
没人回答。
张蒙冲到船尾。搭档李伟躺在甲板上,嘴角流着血。
“老李!”
张蒙冲过去,扶起他。搭档李伟睁开眼睛,虚弱地笑了。
“还好赶上了”
“别说话!”张蒙吼道,“账房,快拿医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