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账房调出雷达画面,“距离我们五海里,正在高速接近。”
林海扔掉烟头,加大油门。
“操,被发现了?”
“应该不是。”账房说,“对方的航线不是冲着我们来的,更像是在巡逻。”
“巡逻?”
“对。”账房放大雷达画面,“是一艘中型快艇,速度很快。如果我们继续按这个航线走,十五分钟后会和对方遭遇。”
林海骂了一句。
“妈的,这么倒霉?”
“改航线。”张蒙从甲板上走进来,“绕过去。”
“饶不了。”账房摇头,“我们现在的位置,左边是暗礁区,右边是监控区。只能硬着头皮往前走。”
“那就减速。”搭档李伟说,“让对方先过去。”
“来不及了。”账房指着屏幕,“对方也在减速,好像在搜索什么。”
张蒙盯着屏幕上的红点。
“他们在找我们?”
“不确定。”账房说,“但可能性很大。”
船舱里陷入沉默。只有引擎的轰鸣声和海浪拍打船身的声音在回荡。
“准备战斗。”张蒙说。
疯狗李伟从背包里掏出两把手枪,检查弹夹。账房关掉所有灯光,船舱里顿时一片漆黑。
“关掉引擎。”张蒙对林海说。
“关了就漂了。”
“那就漂。”
林海犹豫了一下,最终关掉引擎。渔船失去动力,在海面上随波逐流。
雷达上,那个红点越来越近。
五海里。
西海里。
三海里。
“他们在减速。”账房小声说。
红点的移动速度明显变慢,最后停在距离他们两海里的位置。
“停了?”疯狗李伟问。
“对。”账房调出望远镜画面,屏幕上出现一艘快艇的轮廓,“那是一艘武装快艇,船头有重机枪。”
张蒙拿起望远镜,对准那个方向。
夜色中,快艇的轮廓若隐若现。甲板上站着几个黑影,手里端着枪。
“他们在干什么?”
“好像在”账房放大画面,“在打捞什么东西。”
“打捞?”
“对。”账房指着屏幕,“你看,他们船边有个吊臂,正在往上拉什么。”
张蒙调整望远镜焦距。快艇边的吊臂正在缓缓上升,吊钩上挂着一个黑色的箱子。
“那是什么?”
“不知道。”
箱子被拉上甲板,几个黑影围了上去。其中一个人打开箱子,从里面拿出什么东西。
“妈的。”账房突然骂了一句。
“怎么了?”
“我放大看了一下。”账房的脸色很难看,“那箱子里装的是武器。ak、手雷、还有火箭筒。”
林海倒吸一口凉气。
“这帮人要干什么?”
“他们在运武器。”搭档李伟说,“应该是为了防备我们。”
“防备我们?”疯狗李伟说,“他们怎么知道我们要来?”
“因为''信使''被劫走了。”张蒙说,“''大脑''肯定知道我们会去找他,所以提前做准备。”
账房盯着屏幕。
“那我们现在怎么办?绕过去?”
“饶不了。”张蒙说,“他们的巡逻范围很大,我们一动就会被发现。”
“那就干掉他们。”疯狗李伟拉动枪栓。
“不行。”搭档李伟摇头,“一旦开火,周围的船都会赶过来。我们跑不掉。”
“那就等?”
“等。”张蒙说,“等他们走。”
五个人躲在黑暗的船舱里,盯着雷达屏幕。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十分钟后,快艇重新启动,朝着远处驶去。
“他们走了。”账房松了口气。
林海重新发动引擎。
“妈的,吓死老子了。”
渔船恢复动力,继续朝着废弃航道的方向前进。
---
凌晨两点,渔船驶入废弃航道。
这里和外面完全不同。海面上到处是沉船的残骸,锈迹斑斑的铁架和断裂的桅杆从水中露出,像一座座墓碑。
“小心点。”林海紧握方向盘,“这里的暗礁很多,撞上去就完了。”
账房盯着笔记本屏幕,实时报告障碍物的位置。
“前方五十米,左侧有暗礁。”
“收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