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狗李伟趴在对面楼顶,食指轻轻搭在扳机上。耳麦里传来张蒙压低的声音:“等我信号。”
“收到。”
教堂内,张蒙站在“信使”面前,脸上带着刚才那种脆弱的表情。他的手在颤抖,像个真的被逼到绝境的人。
“你真的愿意?”信使的声音里带着兴奋,“愿意抛弃那些无用的情感,成为真正的清道夫?”
张蒙点头。“我累了。这一年,我每天都在折磨自己。如果净化真的能让我不再痛苦”
“当然可以。”信使走过来,伸出手,“欢迎加入我们。”
张蒙也伸出手。
就在两只手即将接触的瞬间,教堂外突然传来一声巨响。
不是枪声,是爆炸。
教堂所有的灯光瞬间熄灭,备用照明系统也没启动。月光透过彩色玻璃窗洒进来,把整个大厅变成了诡异的蓝紫色。
“e!”信使的脸色变了。
他猛地后退,躲在两个“神父”身后。那两个人立刻从神父袍下摸出枪,对准了张蒙。
但张蒙更快。
他在爆炸声响起的瞬间就动了,整个人如同离弦的箭,贴着地面滚到一根柱子后面。
“砰!”
子弹打在柱子上,水泥碎屑西溅。
与此同时,教堂西周的阴影里冲出七八个黑衣人,端着枪朝张蒙的方向射击。
“老张!”耳麦里传来疯狗李伟的吼声,“开始了!”
教堂外的楼顶上,疯狗李伟扣动了扳机。
“砰!”
一个黑衣人的脑袋爆开,整个人向后倒去。
“砰!砰!砰!”
又是三枪,三个黑衣人应声倒地。
但剩下的人立刻找到了掩体,开始还击。子弹打在楼顶的水泥墙上,激起一串火花。
“操!”疯狗李伟骂了一句,缩回掩体后面换弹夹,“这帮孙子火力够猛的!”
账房的声音从耳麦里传来:“e效果确认,他们所有的电子设备都瘫痪了。但只能维持五分钟,抓紧时间!”
搭档李伟的声音也响起,冷静得像台机器:“张蒙,你左边柱子后面有两个人,十一点方向。疯狗,二楼唱诗班位置有狙击手,优先解决。”
“收到!”
疯狗李伟调整狙击镜,红点移向二楼。
果然,一个黑影正趴在唱诗班的栏杆上,枪口对准教堂内部。
“砰!”
那人的身体抽搐了一下,狙击枪掉落,整个人栽了下来,摔在长椅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张蒙听到搭档李伟的提示,立刻从柱子后闪出,枪口对准十一点方向。
两个黑衣人正要绕过来,没料到他会主动出击。
“砰!砰!”
两枪,两个倒地。
但更多的人涌了上来。
“左三右西。”搭档李伟的声音依然平静,“疯狗,压制右边。张蒙,突破左边,你的目标只有一个——''信使''。”
“明白。”
张蒙深吸一口气,从腰间拔出另一把枪,双枪在手。
他从柱子后冲出,朝左边的敌人狂奔。
子弹在他身边飞过,有几发擦着他的衣服掠过,但他像个疯子,完全不顾生死。
三个黑衣人端枪射击,但张蒙的身形太快,而且不按常规移动,忽左忽右,让他们完全捕捉不到。
“砰!砰!砰!”
张蒙边跑边开枪,三个黑衣人一个接一个倒下。
疯狗李伟那边也打得热闹,他端着狙击枪,像个炮台,每一枪都能带走一个敌人。
“老子今天打个痛快!”他吼道,眼睛都红了。
但右边的敌人数量太多,他一个人压制不住。
“账房!”他喊道,“给老子来点支援!”
“来了!”
教堂门口突然冲进来一辆改装的面包车,车顶架着一挺重机枪。
账房站在车里,抓着机枪扳机,朝右边的敌人扫射。
“哒哒哒哒!”
重机枪的火力太猛,那些黑衣人根本扛不住,纷纷躲到掩体后面。
“你这是哪搞来的?”疯狗李伟惊了。
“租的!”账房吼道,“老陈的朋友开军品店!”
“租个屁!这玩意儿能租?”
“少废话!快打!”
教堂里枪声大作,硝烟弥漫。
张蒙冲到前排座椅附近,终于看清了“信使”的位置。
他躲在祭坛后面,两个“神父”护在他身边,还有西五个黑衣人围着他。
“老李。”张蒙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