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硬冲过去。”搭档李伉的声音传来,“但你得先清理掉他周围的人。我数三声,你冲,疯狗和账房会掩护你。”
“好。”
“一。”
张蒙握紧枪,肌肉绷紧。
“二。”
他盯着“信使”的位置,眼神变得冰冷。
“三!”
张蒙冲了出去。
与此同时,疯狗李伟和账房同时开火,压制住了所有敌人。
张蒙如同闪电,几个起落就冲到祭坛附近。
一个“神父”端枪转身,但张蒙更快,一枪打在他手腕上,枪掉了。紧接着一记鞭腿,踢在那人的太阳穴上。
“神父”闷哼一声,倒地不起。
另一个“神父”反应也快,抬枪就射。
但张蒙己经贴了上去,一手抓住他的枪管往上一推,子弹打在天花板上。另一手的枪顶在那人胸口。
“砰!”
“神父”倒下。
剩下的西个黑衣人一起扑过来。
张蒙扔掉左手的枪,从腰间抽出一把战术刀。
第一个人冲到面前,张蒙侧身让过刀锋,反手一刀捅进那人腋下。
第二个人从后面偷袭,张蒙头也不回,抬腿后踢,正中那人裆部。
第三个人举枪,但张蒙的枪先响了。
最后一个想跑,被疯狗李伟一枪爆头。
西个人,五秒,全部解决。
“信使”看傻了。
他不是没见过能打的,但像张蒙这样,在枪林弹雨中如入无人之境的,他真没见过。
“你你到底是什么人?”他的声音在颤抖。
张蒙把战术刀插回刀鞘,捡起地上的枪,对准了他。
“你不是想知道,什么人能完美执行''清道夫''理论吗?”张蒙说,“现在你看到了。”
“信使”的脸扭曲了。“你骗了我”
“对。”张蒙说,“就像你骗了我一年一样。”
“你不能杀我!”信使突然喊道,“我知道''大脑''在哪!我知道''信天翁''的所有秘密!你需要我!”
“我不需要。”张蒙说,“老李己经告诉我了。”
“信使”愣住了。“什么?”
“老李在休眠仓里,通过''圣灵''系统,看到了所有东西。”张蒙说,“包括你们的老巢,包括''大脑''的身份,包括你们的计划。我什么都知道了。”
“不可能”信使喃喃自语,“不可能我设置了那么多防火墙”
“但你忘了一件事。”张蒙说,“老李比你更了解那个系统。因为那个系统,有一部分是他设计的。”
“信使”的眼睛瞪大了。“你说什么?”
“一年前,老李卧底''信天翁'',不止是收集情报。”张蒙说,“他还在''圣灵''系统里埋了后门。所以他被关进休眠仓后,不是被困住了,而是进入了系统的核心。他看到了一切,记录了一切。”
“信使”的身体开始发抖。“那他为什么不早点出来?”
“因为他在等。”张蒙说,“等''信天翁''露出全部底牌,等你们放松警惕,等我找到他。”
“所以从头到尾”信使的声音变得尖锐,“从头到尾,我都在你们的计划里?”
“对。”张蒙说,“你自以为在操控一切,实际上你才是那个被操控的人。”
“信使”突然笑了,笑得癫狂。
他看着张蒙,眼神变得空洞。“但你赢了又怎么样?''信天翁''不会放过你,''大佬''不会放过你。你杀了我,只会引来更疯狂的报复。”
“那就来试试。”张蒙说。
“信使”闭上眼睛。“动手吧。反正我也累了。”
张蒙的手指搭在扳机上。
疯狗李伟从教堂外走进来,身上沾着血,不知道是自己的还是别人的。
“老张。”他走到张蒙身边,“怎么处理?”
张蒙看了一眼昏迷的“信使”,又看了看疯狗李伟。
“清理垃圾。”他说。
疯狗李伟愣了一下,然后点头。“明白。”
他举起枪,对准了“信使”的头。
“等等。”搭档李伟的声音从耳麦里传来。
疯狗李伟停下动作。“怎么了?”
“别杀他。”搭档李伟说,“至少现在别杀。”
“为什么?”张蒙问。
“因为他还有用。”搭档李伟说,“''大脑''一定在监控这里,如果我们杀了''信使'',他会立刻转移。但如果我们留下''信使'',让他以为自己还有机会逃走,他就会继续待在老巢里。”
张蒙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