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齐了。”壮汉说。
“夜莺”扫了一眼所有人。
“今天的任务,是去7号码头接收一批货物。货物很重要,不能有任何差错。明白吗?”
“明白。”
“上车。”
一行人上了两辆面包车。张蒙被分配到第二辆车,和小六坐在一起。
车发动了,朝着码头方向驶去。
车里很安静,只有引擎的轰鸣声。
张蒙看着窗外。
凌晨的滨海市,街道上空荡荡的,只有几盏路灯还亮着。偶尔能看到几个环卫工人在清扫街道,橘色的马甲在黑暗中格外显眼。
小六坐在他旁边,一首在玩手指,手指关节都被掰得发白了。
张蒙低声说:“别紧张。”
小六抬起头,眼神里全是恐惧。
“我我从来没见过这种场面。他们说,今天的货物很特殊,如果出了差错,我们都得死。”
“不会出差错的。”张蒙说,“跟紧我,照我做的做。”
小六点了点头,但手还在抖。
半小时后,车队到达了7号码头。
码头很大,停着几艘货轮,岸边堆着集装箱,像一座座钢铁的山。
“夜莺”下了车,对着对讲机说了几句。
然后,从码头的阴影里,走出来几个人。
为首的是一个穿着皮夹克的中年男人,脸上有一道疤,从眼角一首延伸到下巴。
“货到了?”夜莺问。
“到了。”疤脸男人说,“但有个问题。”
“什么问题?”
“海关那边有人在查。虽然我们打点过了,但今天不知道怎么回事,来了个新的关员,不吃这一套。”
“夜莺”的眉头皱了起来。
“货在哪里?”
“在3号仓库。”
“夜莺”转过身,对张蒙和其他人说:“你们在这里等着。我去处理。”
她跟着疤脸男人走向仓库区。
张蒙站在原地,眼睛盯着他们消失的方向。
他知道,机会来了。
“小六。”他低声说。
小六转过头。
“你去那边的集装箱后面,帮我看着。如果有人过来,就咳嗽两声。”
“你你要干什么?”
“别问,照做。”
小六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他走到一排集装箱后面,躲了起来。
张蒙趁其他人不注意,悄悄绕到了仓库区的侧面。
3号仓库是一栋两层的建筑,外墙斑驳,窗户都被木板钉死了。
张蒙贴着墙壁,慢慢靠近。
仓库的侧门虚掩着,里面传来说话声。
“这批货很重要,老板说了,必须今天晚上运出去。”
“但海关那边”
“海关那边我会处理。你只管把货装车。”
张蒙透过门缝往里看。
仓库里堆着几十个木箱,每个木箱都有一人高。
“夜莺”站在一个木箱前,用撬棍撬开了箱盖。
张蒙的心脏猛地一缩。
箱子里,是一个人。
一个年轻女孩,被绑着手脚,嘴里塞着布条,眼睛里全是恐惧。
“夜莺”看了一眼女孩,然后盖上箱盖。
“货没问题。”她说,“开始装车。”
几个工人走过来,开始搬运木箱。
张蒙的拳头握得咯咯作响。
他想冲进去,把那些王八蛋全部打倒,救出那些女孩。
但他不能。
他现在冲进去,只会打草惊蛇,让整个计划泡汤。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怒火,悄悄退了回去。
回到集合点,小六己经从集装箱后面出来了。
“怎么样?”他小声问。
“没事。”张蒙说,“谢谢你。”
小六看着他,欲言又止。
十分钟后,“夜莺”回来了。
“装车。”她说,“目标地点是城西的一个废弃工厂。”
张蒙和其他人开始搬运木箱。
木箱很重,但张蒙知道,里面装的不是货物,而是活生生的人。
他搬着一个木箱,走向面包车。
就在这时,码头的入口处,突然传来警笛声。
所有人都停下了动作。
“怎么回事?”夜莺问。
疤脸男人拿出对讲机,说了几句,然后脸色变了。
“海关的人报警了。警察来了。”
“夜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