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王有三州之地,二十万精兵,还有虞氏最纯正的皇族血脉。”
“你我联手,本王可许你一字并肩王。”
“待大虞山河重整,你我共治天下。”
纪逍遥听完,问道:“说完了?”
靖安王眉头微皱。
“你什么意思?”
“我在想,该怎么回你才足够简单。”
纪逍遥停顿片刻。
“滚。”
青黑气运瞬间凝固。
靖安王脸上的从容消失。
“年轻人,帝玺不是万能的。”
“祖脉权柄可以让你在祖庙逞威,却护不了你一世。”
“你若拒绝本王,等于与三州百官、八大世家、十七宗门为敌。”
纪逍遥道:“听起来很多。”
“你怕了?”
“我是怕名字太多,记起来麻烦。”
他五指猛然握拢。
青黑气运寸寸崩碎。
靖安王的身影
靖安王的身影随之扭曲。
最后一刻,他脸上再无半分笑意。
“纪逍遥。”
“皇都见。”
砰!
青黑气运彻底炸开。
祖庙之中,魏无忌再次喷出一口鲜血,整个人瞬间苍老了数十岁。
他与靖安王之间的气运联系,被纪逍遥强行斩断。
这意味着从今日起,他再也无法借靖安王府的气运修行。
多年供奉,一朝尽失。
魏无忌死死盯着纪逍遥,眼底满是怨毒。
“你敢坏我道基……”
纪逍遥低头看他。
“你是不是忘了,刚才是谁先动的手?”
魏无忌一滞。
纪逍遥没有继续理会。
他转头望向蛇姥与破军侯。
“你们呢?”
蛇姥脸上的阴冷笑容早已消失。
她拄着蛇头拐杖,缓缓向后退了半步。
“老身只是听闻祖脉生变,特来看看。”
“并无恶意。”
纪逍遥看了一眼她脚下。
那里有一缕几乎微不可察的黑雾,正沿着地砖缝隙,悄无声息地向自己蔓延。
蛇姥察觉到他的目光,神色微变。
还不等她收回毒雾,一道金色火焰便从地底升起。
嗤!
黑雾瞬间燃烧。
火焰顺着毒气反扑而回,转眼便缠上蛇姥手中的拐杖。
蛇姥脸色骤变,立刻松手。
可还是慢了一步。
金色火焰掠过她枯瘦手掌,几根手指当场化作灰烬。
“啊!”
蛇姥惨叫着后退。
她急忙运转灵力封住手腕,却发现伤口处没有鲜血,只有一缕缕漆黑气息不断逸散。
那是她修炼数百年的毒道本源。
祖脉金焰烧的不是血肉。
而是她一身毒功。
“再往前一寸。”
纪逍遥淡淡道:“烧的就是你的命。”
蛇姥面色惨白,再不敢有半点异动。
纪逍遥又看向破军侯。
从始至终,这个戴着青铜面具的男人都没有说话。
即便身份被韩肃道破,他也没有表现出丝毫慌乱。
两人对视片刻。
破军侯忽然摘下面具。
面具之下,是一张布满烧伤的脸。
右眼已瞎。
左侧嘴角一直裂到耳根。
韩肃看到那张脸,呼吸猛然一滞。
“顾长风?”
破军侯声音沙哑。
“难得韩老将军还认得我。”
韩肃握刀的手轻轻颤抖。
“你不是死在落日关了吗?”
“二十三年前,七万赤焰军全军覆没,朝廷送回了你的尸骨……”
“那不是我。”
顾长风看着韩肃。
“是一名替我挡下妖族大将的亲卫。”
“我活了下来。”
“被埋在死人堆里,活了七日。”
韩肃眼中的杀意一点点变成复杂。
“既然活着,为何不回朝?”
顾长风笑了。
那张满是伤疤的脸笑起来,显得格外狰狞。
“回朝?”
“七万赤焰军死守落日关,等了十七日。”
“朝廷的援军在哪里?”
“粮草在哪里?”
“我父亲连上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