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海归墟是以整片血海为根基,他怎么可能正面压制——"
话音未落。
纪逍遥已经出现在了他面前。
近在咫尺。
重瞳之中,两圈光环缓缓旋转,映出血袍老者那张扭曲惊恐的面孔。
"你说过……"
纪逍遥抬起右手。
手掌之中,太初古印悬浮而起,暗金神光大盛。
"要吞我的祖血?"
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
可就是这份平静,让血袍老者从头皮到脚底板都窜起一股透骨的寒意。
他疯狂后退,口中念动最后的血煞咒语。
周身残余的血煞之力疯狂汇聚,在身前化出一面又一面血盾,层层叠叠,足有七八层之多。每一面血盾都散发着浓烈的腥臭气息,其上符文密布,是他毕生功力的最后凝聚。
可纪逍遥只是轻轻将太初古印往前一送。
不是砸。
不是轰。
只是送。
像送出一封迟来了太久的判决书。
嗡——
暗金神光无声无息地蔓延开去。
第一面血盾碎了。
像纸。
第二面、第三面、第四面——
连碎的声音都没有。
暗金神光所过之处,一切血煞之力都像春雪遇到骄阳,无声消融。那些血袍老者引以为傲的血道禁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