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好的丈夫,嫉妒她过得虽然穷但幸福。她想要阿诚,但阿诚眼里只有阿秀,从不多看她一眼。于是她想了一个办法。”
纸新娘的身体开始剧烈颤斗。
“她趁阿诚出门做工的时候,偷偷在阿秀的枕头底下放了一块男人的汗巾。然后她‘无意间’跟村里的长舌妇提起,说看见阿秀跟隔壁村的王二有说有笑,举止亲密。一块汗巾,几句闲话,就象往油锅里滴了一滴水。”
陆鸦的声音依然平静,但每个字都象钉子一样扎进在场每个人的心里。
“村里人的嘴,比刀子还利。阿秀不守妇道的流言像野草一样疯长,谁都拦不住。”
陆鸦的语气带上了一丝冷意。
“真正致命的一击,是她设计让族长‘偶然’撞见‘阿秀’和隔壁村王二在一起,她穿着阿秀的衣服背对着村长,故意倒在王二的怀里,这一下村里最有威望的人看到了这一幕,阿秀不贞已经成了事实。”
铜钱鬼发出一声低沉的呜咽。
“村里人的唾沫星子能把人淹死。阿秀百口莫辩,那姑娘在背后推波助澜,添油加醋,最后阿秀被族里人定了罪——不守妇道,按族规,要沉河。”
高小萌的眼泪不知什么时候又流了下来,但这一次不是为纸新娘,而是为那个叫阿秀的姑娘。
“阿诚去求情,跪在族长门前磕了三天头,磕得额头血肉模糊。但族长不肯改,村里的规矩比天还大。阿秀被沉河的那天,阿诚被人拦着,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妻子被推进河里。王二也因为此事被隔壁村活生生的阉割了。”
陆鸦说到这里,停了一下。
“阿秀死后,阿诚的噩梦才刚刚开始,他和阿秀都没想到,他们救回来的这个女人会巫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