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心里老大不乐意。三大爷带着全家七张嘴过来,他哪儿扛得住?
“柱子,我这儿有瓶好酒。冉老师又来了,待会儿咱爷俩整两盅。”
三大爷舔着脸开口。
“冉老师,这么快家访就完了?”
何雨柱瞅见秦淮如屋里走出来的冉秋叶,赶忙搭话,压根不想搭理三大爷那货。
“冉老师,就是傻柱,他说了要给我掏学费。”
棒梗一指何雨柱,回头跟冉秋叶说道。
“你这孩子怎么讲话的?得叫何叔。何叔乐意帮你交学费,你得谢谢人家。”
秦淮如嘴上像是在训棒梗,实际上话是说给冉秋叶听的,又把何雨柱要掏钱的事念叨了一遍。
何雨柱听了,心里直骂娘。
他啥时候说过要给棒梗交学费?
电视剧里倒是有这出——秦淮如教棒梗跟冉秋叶说,何雨柱会掏钱。
何雨柱一见冉秋叶眼都直了,最后傻乎乎地就把钱交了。
结果被三大爷一句“小偷”
给整破防了,钱花了,冉秋叶对他的好感也凉透了底。
这种掏钱喂白眼狼的事儿,何雨柱 ** 也不干。
他偷偷踹了三大爷一脚,递了个眼色。
三大爷能不能蹭上这顿饭,就看他的演技了。
三大爷小腿一疼,刚要问为啥踢他,就见何雨柱在使眼色。
三大爷多精的人,立马心领神会。
“棒梗这孩子我是看着他长大的,也算他长辈。这学费我替他交没啥,只要他好好念书,别老干偷鸡摸狗的事,将来做个有用的人就成。”
何雨柱大咧咧地说完,手就往裤兜里摸。
“柱子,你干啥?三大爷我不准你掏钱!”
三大爷多精明,收到蹭饭的暗号,立马配合着演戏。
“三大爷,你松手!你拽我手干啥?”
何雨柱装作急了。
“柱子,三大爷我也是看着你长大的。这些年你接济棒梗家,对他们多好,三大爷都记在心里。你心善,三大爷知道。可你不能为了帮别人,把自己折腾垮了啊!”
冉秋叶对何雨柱的印象本来就不错,这人讲究,爱干净,有分寸。
可刚才亲眼瞧见何雨柱跟三大爷那番你来我往,她心里那点好感一下子炸开了。
果然没看走眼——这人靠谱,有担当,骨子里是个善人。
她脑子里又闪过刚才在棒梗家那一幕。
棒梗他奶奶贾张氏,说起何雨柱的时候那叫一个理直气壮,语气里带着股居高临下的味儿,好像人家欠她们家的似的。
让何雨柱给棒梗掏学费,说得跟天经地义一样。
冉秋叶对这家人顿时没了半点好感。
瞧瞧人家何雨柱,这都帮了多少年了?为了接济她们家,攒下的老婆本都快搭进去了。
冉秋叶站在何雨柱面前,表情认真得不像在开玩笑。
“何雨柱,你三大爷说得对,你做得已经够多了。这钱你自己留着,棒梗的学费我来跟他家里人谈。”
她眼睛很亮,直直看着何雨柱,语气里带着一股不容商量的劲。
秦淮如一听到这话,心猛地揪了一下。
两块五啊!那可是她们家半个月的嚼用。
要是何雨柱不出这笔钱,那就得从她兜里往外掏。
“冉老师,柱子他自己说了要帮棒梗交学费的,这是他的心意,咱们不好驳了他吧?”
秦淮如赶紧接过话头,脸上堆着笑。
冉秋叶根本不吃这套。
“秦淮如,棒梗是你儿子,不是何雨柱的儿子。他没有义务替你们养孩子,这是你们当爹当妈的责任。”
她一个字一个字往外蹦,声音不大,却像钉子一样扎进秦淮如耳朵里。
何雨柱已经替棒梗交了几年学费了,邻居做到这个份上,够仗义了。
可他自己呢?
快三十岁了,连个媳妇都娶不上,兜里那点钱全填了别人家的坑。
就算何雨柱真掏钱,她冉秋叶也接不住。
这时候,贾张氏的声音从门口飘了过来,阴阳怪气的。
“你一个当老师的,收好你的学费教好你的学生不就完了?管谁出钱干啥?谁出不是你收?”
冉秋叶转过头,盯着贾张氏,眼神凌厉。
“贾梗是你们家的孩子,你们是他家长。我不找你们要学费,找谁要?”
贾张氏被怼得一愣,随即瞪圆了眼。
“你找谁要都行,反正别找我们要。我们家没钱!你一个老师,该管的事不管,不该管的事瞎管,真多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