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
冉秋叶不紧不慢地吐出一个字,脸色冷下来。
“我不找你们要,也不找何雨柱要。不过到了期末,贾梗的学费要是还交不上,到时候你看我管不管得了。”
贾张氏胸口一阵气闷,捂着心口,手指着冉秋叶,嘴唇哆嗦了半天,硬是没憋出一句完整的话。
她是真管不了贾家交不交学费,她总不能拿刀架在她们脖子上逼着掏钱。
可棒梗已经五年级了,眼瞅着就要升学。
冉秋叶管不了学费的事,还管不了棒梗能不能升学吗?
这就是贾张氏气得说不出话的原因。
冉秋叶一针见血,直接扎在她们家最要命的地方。
“妈,别生气,别生气,咱们先回去。”
秦淮如赶紧上前扶住贾张氏,连拖带拽地把人拽回了屋里。
秦淮如走之前,又回头瞅了瞅何雨柱和三大爷。
她怎么都想不通,三大爷这老东西今天抽什么风,居然拦着不让何雨柱给棒梗交学费。
她本来盘算得多好,当着冉秋叶的面夸几句何雨柱对棒梗多好,何雨柱一个大男人当着外人面,怎么着也得把钱掏了。
面子这玩意儿,他还能不要?
结果全被三大爷搅黄了。
秦淮如不知道,三大爷早就跟何雨柱私下谈妥了。他这么干,就是为了全家能蹭上何雨柱的饭,占点便宜。
三大爷这人,心里装的都是自己的小算盘。只要有好处,亲儿子都能不认,秦淮如又算什么东西?
回到贾家,贾张氏坐在炕上,一边揉胸口一边骂。
“那个冉秋叶真是气死我了!当老师的人,连尊老爱幼都不懂,把我这把老骨头气成这样。何雨柱掏钱给棒梗交学费,关她什么事?管得也太宽了。还有阎埠贵那个老东西,拉着何雨柱不让掏钱,又不是花他的钱,他跟着掺和什么!”
她把何雨柱、冉秋叶、三大爷全骂了个遍。
秦淮如劝她:“妈,你放心。棒梗的学费,还有那偷鸡的钱,何雨柱早晚得掏。”
“我已经想好了,把我表妹叫过来,介绍给何雨柱认识。要是能成,大家就是一家人了。成了自家人,咱有难处,他还能不帮?”
秦淮如一计不成,又来一计。她心里早就盘算好了。
“好!好!把你表妹叫来,介绍给那个傻柱认识。介绍完了,别忘了让他把棒梗的学费和鸡钱出了,再跟他要一笔介绍费。给他说媒,还能白干?”
贾张氏一听不用自家掏钱,脸色这才好看了几分。
……
“冉老师,进来坐坐吧。”
何雨柱打开自己家门,招呼冉秋叶进去。
三大爷赶紧把刚才放在地上的那瓶掺了水的酒捡起来,冲何雨柱挤挤眼:“柱子,刚才三大爷不说了嘛,今晚跟你喝两杯。”
何雨柱看着这老坑货,真不想让他进门。
但一想刚才三大爷那出戏演得确实不错,好歹帮了忙,他就忍了,让三大爷蹭一顿饭。
“你也进来吧。”
何雨柱冲三大爷说了句。
“哎!好嘞!”
三大爷一张脸笑成了菊花。
刚才他可是看见了,何雨柱手里提着一袋子肉,馋得很。
何雨水刚被她哥训了一顿,这会儿倒是老实了,把屋子收拾得利利索索。
以前那屋子乱得跟猪圈似的,冉老师要是看见,怕是扭头就走。
冉秋叶一进门,眼睛就亮了。桌子摆得整整齐齐,地也拖得干干净净,她忍不住夸了一句:“真没想到,你家里收拾得这么利索,看来你平时就是个讲究人。”
何雨柱站得笔直,一本正经地接话:“从小就这样,长大了更改不了。我是干厨子的,做菜第一件事就是干净。这是手艺人的规矩,也是我自个儿的活法。”
三大爷在旁边听得嘴角直抽。
你可拉倒吧。老子在隔壁住了二十多年,你什么德行我不知道?还讲究人?还手艺人的规矩?吹牛都不带打草稿的。
三大爷心里门儿清,何雨柱以前就是个邋遢鬼,在家懒得出蛆。要不是这样,秦淮如哪有机会往他身边凑?
秦淮如靠什么搭上何雨柱的?不就是帮他洗衣裳收拾屋子吗。
三大爷瞅着干干净净的房间,第一反应就是何雨柱脑子坏掉了。
这小子是中邪了还是咋的?家里头突然变得这么体面。
冉秋叶点了点头,又在心里给何雨柱加了一分:“你能一直保持这个习惯,挺好的。”
“先坐,我泡壶茶,再炒几个菜,快得很。”
何雨柱翻出柜子里那包茶叶,是上次给厂长做饭,厂长随手给的。原本半斤,现在就剩个底儿了。
不用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