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了,那个小伙子要是真背上了‘逼小孩偷鸡’的锅,这辈子还能翻身?我不能不管。”
“所以当时我就想着,不能袖手旁观。我拿擀面棍给了贾梗一下,就是想让他记住,做人得有个样子,不能老干偷鸡摸狗的事。”
“说实话,打完之后我也后悔,再怎么说也是个孩子,我不该下那么重的手。可有一句话说得好——爱之深,责之切。”
“我就是太在乎这个孩子了,心里头恨铁不成钢,一时没忍住,劲儿使大了。”
何雨柱说完,把脸往上一抬,四十五度看着天,叹着气,脸上写满了“我为他操碎了心”
的模样。
冉秋叶一开始听说是何雨柱打了贾梗,心里头是有点不高兴的。
她也清楚,贾梗在学校里就不是个省油的灯,老惹事,说了也不改。
可说到底还是个孩子,怎么能下这么重的手呢?
等听完何雨柱那一番话,她心里的气就消了大半,也慢慢理解了。
她想起自己小时候,她爸对她也是特别严,她一度觉得她爸根本就不疼她。
后来长大了才明白,那也是一种爱——你越是在意一个人,才越会对他严厉。
何雨柱对贾梗,就跟她爸当初对她一样。
要不是真心盼着他变好,谁愿意管他?
何雨柱也没做错什么事,就是手重了点。
也能理解,说不定真是“爱之深,责之切”
吧。
你对一个人抱了多大的希望,他让你失望的时候,那股火就压不住。
冉秋叶只当何雨柱当时是一时气上头,没控制住自己。
“我不怪你,你也是想让贾梗有出息,恨铁不成钢才会发那么大火。不过以后别再对孩子下这么重的手了。”
她看着何雨柱,说得认真。
“冉老师,你能理解我,我真的特别感谢你。”
何雨柱一脸感动。
两个人刚走进四合院大门口,正好撞上了三大爷。
三大爷心里头一沉,暗叫不好。
他本来还想借着给何雨柱介绍冉秋叶的机会,多捞几回好处,谁知道这两个人早就自己搭上了线,他还怎么占便宜?
“冉老师,您来得真巧。”
阎埠贵笑呵呵地迎上去,眼神在两人身上来回扫。
“这不,我上次跟您提过的那位何师傅,就是咱们院儿里的何雨柱。没想到您二位已经碰上了,倒省得我再费口舌。”
这番话表面是说给冉秋叶听,实际上句句都往何雨柱耳朵里钻。
意思很明白——我在冉老师面前没少夸你,你可得记着这份人情。
冉秋叶愣了一下,皱起眉头。
“阎老师,您什么时候跟我说过这个?我怎么一点印象都没有?”
阎埠贵脸上的笑容僵了一瞬。
他确实没提过。
但这不重要。重要的是现在何雨柱就在跟前,这桩人情必须坐实。
“怎么会没有呢?前两天我还跟你说,咱们院里有个叫何雨柱的厨子,手艺一绝。我还特意说了,等你来家访,一定介绍你们认识。”
阎埠贵面不改色,话说得跟真事儿似的。
冉秋叶仔细回想,还是想不起来。
但看阎埠贵一脸笃定,她也不好当面拆台,只能顺着台阶下。
“哦……好像是有这么回事。”
“那肯定有!我这记性您还信不过?说过的话,一个字都不会差。”
阎埠贵这话倒不假。
他这人什么都吃,唯独不吃亏。每一笔账都记得清清楚楚,连墙上粘了粒米,他都得抠下来扔锅里。
记性不好,哪能把日子算计到这份上?
何雨柱在旁边听够了,上前一步。
“冉老师,您待会儿做完家访,上我那儿坐坐。我刚买了块肉,炖个菜,吃完再走。”
冉秋叶脸一红。
“这……不合适吧?头一回来就蹭饭,多不好意思。”
“有什么不合适的?听我的,家访完了就去柱子家。大伙儿一块吃顿饭,热闹热闹。”
阎埠贵一听有肉,眼睛都亮了。
冉秋叶要是不留下来,他上哪儿蹭这顿肉去?
“那……好吧。”
冉秋叶推辞不过,只好点头。
她转身进了棒梗家的门。
阎埠贵立马凑到何雨柱跟前,压低声音,一脸得意。
“柱子,瞧见没?三大爷对你够意思吧?说给你找个年轻漂亮的女老师,就给你找到了。